知露也清楚辯解是沒用了,畢竟事實擺在眼前,她人就站在這里又能辯到哪里去呢?
江晚沉的臉色有些陰沉,這樣的場面,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躲都來不及呢!還上趕著去看,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就不懂什么叫非禮勿視嗎?
本以為這丫頭多少會有顧忌著點自己的名聲,真是沒想到啊!!!
江晚沉越想越氣,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知露見他這表情和眼神就清楚自己是將他惹惱了,這么久他還沒這樣兇的看過自己呢!
知露伸手上去扯了扯江晚沉的衣角:“別...別生氣啦!我錯啦~”知露用上了自己多年不用的撒嬌技能。
賣萌,眨眼,裝無辜...
江晚沉不動聲色的背過臉去,暗自竊喜的想著:這是知露第一次跟我撒嬌,必須記下來....
知露哪里知道他心中怎么想,看他背過身去以為他還在生氣,所以不想搭理自己。
哇,這男人這么難哄的嗎?
我已經很無下限的撒嬌了誒~
我都快被自己整吐了你還不松口?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老娘不信你軟硬不吃。
知露呼出一口氣,準備用硬的試試看,于是對著言菁他們道:“走了,去客棧把娘和外祖母接著回張家。”
玉兒有些猶豫的看了看江晚沉:“小姐,那沉少爺這...”
知露一個健步竄上了馬車,將馬車門大開著:“他估計還有公事要忙,咱們回去準備一桌賠罪酒看江公子賞不賞臉喝吧!”
江晚沉這會兒已經不生氣了,不過是想讓她多沖自己撒撒嬌而已,誰知道這樣丫頭這般沒耐心,還如此之橫。他唯有繼續裝著陰沉臉道:“你讓人去窯子里提的人都已經到衙門了,我派人回那邊尋你,朱九說你沒回去我就猜到你在這兒了,跟我去衙門吧!”
窯子?
對喲~自己怎么將這茬給忘了。
怪不得自己暴露了~
嘖,失策,失策啊!
“那我們快去吧!你再派人去找兩個大夫去衙門里候著,估計那些可憐的女人身上都有傷病。”知露催促道。
江晚沉是騎馬來的,這會馬也不騎了,跟知露坐上了馬車,玉兒,何芳,冬杏也十分懂事的去和花清她們擠一輛馬車,言菁則是翻身上了的馬背,對著做在馬車里用腳趾頭搭房子的知露說:“小姐,我先去將這些姐姐送回張家,然后駕馬車去將夫人和老太太接過去。”
“去吧~哎哎哎——”知露探著頭想交代言菁兩句,只是還沒來的及說江晚沉就將馬車門給關上了。如今馬車內就她和江晚沉兩人,門一關讓她更是尷尬,就連說話都有些磕巴:“你...你干嘛...我話都沒說完呢~”
江晚沉沒有理會她,只是閉目養神,知露的兩根食指來回的扣著指甲,發出輕微“啪啪”聲。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她只能先發制人,打算先扣江晚沉一定屎盆子,她仰著脖子,裝作趾高氣昂的模樣道:“你...你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你當時看那霧冬兒都看呆了,你說吧...你是不是覺得她特漂亮想...想...”
江晚沉唇角一勾,依舊閉著眼道:“她漂亮嗎?我見過這個世上最美的女人,她...還不至于讓我看呆了。”
知露竊喜的抿住嘴,神色羞怯的問:“是嗎?那那內個最美的人哪里最美呢?”
江晚沉驀地睜開眼睛看向知露,無比認真的道:“我娘最美的是眼睛!”
“你娘...?”
窩德發......
知露被自己氣笑了,點頭道:“對...對...你娘最美...”
江晚沉突然將臉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