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的話讓墨衣男子大驚失色,連忙搖頭道:“姑娘可不能這么做,我們酒樓的老板有上頭的關(guān)系,您若是挖他的人,您在這落梅堡絕對干不下去。”
風(fēng)無影心中暗嘆:無論是誰都好,這上頭的關(guān)系哪里有我們小姐的厚啊!那真是城墻拐彎般的厚了。
知露不以為然的嘗了口菜,味道還不錯(cuò)但比瓊樓還是差一些的,更何況瓊樓的菜色更新,更特殊,這樣吃下來的話,把這鴻運(yùn)館干倒閉倒也沒什么問題。
玉兒瞪了那邊的老板一眼道:“我倒是想看看他能做些什么,無論他有什么手段,我們小姐還能怕他不成?”
知露已經(jīng)再三提醒過了,不要叫她小姐,就以名字相稱,可沒一個(gè)人理她的,就連玉兒也不改口徑,還偷偷的同她說什么“若旁人沒叫,她叫了那就不是自認(rèn)身份高一人等了,容易讓別人心里不痛快。”知露也拗不過她們只能由著她們叫了。
這墨衣男子名叫,鄧嗣,跟著鴻運(yùn)樓的老板“胡富春”有十年了,摸爬滾打的才爬到如今這個(gè)管事的位子上,但這鴻運(yùn)樓也不只有他這一個(gè)管事。他上頭還有個(gè)總管事,雖然他名頭叫的好聽“管事”說白了就是個(gè)管雜七雜八的管事,最苦最累的差事全是他管,他處理,但一應(yīng)的權(quán)柄還都落在總管事手中。他這人倒也不貪,也沒起過什么壞念頭,但心里多少有些膈應(yīng),再說誰不想多掙一些銀子呢?所以知露的提議他不是不動心,可再動心也要掂量掂量看,別這銀子有命賺,沒命花才是。
“你若是怕他,我可以安排你堇州管理酒樓,做的好有獎(jiǎng)勵(lì),年底還有月銀雙倍,且我外祖父是堇州知府,他會幫忙照看的。只要你不亂來你的日子就會一直過的舒服。怎么樣有興趣嗎?”知露說著還取出了兩錠的銀票子拍在桌上:“這是安家費(fèi),若是同意,你現(xiàn)在就可以收下,然后回家收拾好東西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去尋梅閣找我。”
鄧嗣抬眼看了看知露,又回身看了一眼胡富春,一把抓住桌上銀兩:“我這就去處理。”說著鄧嗣就將銀子往懷里一揣,去尋了胡富春。
這胡富春剛和一桌子人喝完酒,此時(shí)臉上還泛起了些紅暈,鄧嗣硬著頭皮走上前,恭敬道:“老爺,我...我最近身體不好,這份工作只怕不能勝任了。”
鄧嗣突然的話也讓胡富春愣了一下:“你不干了?你這一家老小的不要養(yǎng)了?”
鄧嗣低頭回話:“過兩日就帶著一家老小回鄉(xiāng)去了,還請老爺成全。”
鄧嗣處事圓滑,又吃苦耐勞的,講真胡富春也是有些舍不得的,便商量著給他漲三兩月錢,可這鄧嗣還就鐵了心的不愿干了,這讓胡富春有些納悶卻也由著他去了。
知露她們這頓飯吃的不算香,主要是他們吃慣了知露做的菜,胃口都有些挑剔。倒也不是知露的廚藝有多么多么的好,而是知露的菜和瓊樓的菜都會用上一些調(diào)味料,而這些調(diào)味料是別的地方?jīng)]有的,才導(dǎo)致這些人胃口被養(yǎng)的挑剔了。
存希和言家姐弟吃的最香,他們之前都是沒怎么吃飽飯的,有飯菜吃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更別說還有這么多的肉。
知露見存希,言墨狼吞虎咽的樣子,就給兩人倒了杯茶水,免得兩人噎著。知韻見兩個(gè)哥哥吃飯這么香便就饞了,跟著一起吃了一小碗飯。知謙還是挑剔的厲害。尤其那翡翠蝦丸湯他就喝了一口就推到了一邊,不喝了。
“喲!小侯爺來了呀~快請,快請,給您留了最好的位置。”胡富春諂媚的笑聲引起了知露的注意,只見他點(diǎn)頭哈腰的湊到一十七八歲錦衣華服的男孩子身旁,那男孩子身后還跟著三五個(gè)隨從,還有一個(gè)看起來同知露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這女孩子丫鬟打扮,模樣生的倒是好,杏眼桃腮,身材窈窕。知露同她一比模樣雖出挑不少,但這身量卻顯得太過單薄。
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