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在心底暗暗感嘆:這安遠侯還真是黑心哈,不過這樣看來,這安遠侯在這落梅堡中也有著不小的勢力,昨日他說自己有事可以去尋他,看樣子還有點忌憚我的樣子,這金書鐵券這么大面子的嗎?那我就借一下他的勢力,將這附近的土地房屋悉數收購應該不為過吧!自己也不壓價,頂多算個強買強賣,應該算不得傷天害理吧?
知露拿定了主意,就讓楊武領著她去安遠侯在落梅堡中的府邸,說是幫他處理一下債務問題。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人家用這么低的價格將樓賣給了她,幫他去講幾句好話還是可以的嘛!誰叫她是個好大人呢!
(某桃: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楊武對知露那可是感激涕零,在他覺得,知露只要出面,定是可以將他的事情解決的,比較昨天在鴻運館安遠侯如此忌憚這姑娘,應該會賣她一個面子。
“什么?你說那姓溫的丫頭帶著楊武叩門來了?”
劉詮聽了家丁的話,神奇驟然緊張,這讓原本同他一起喝茶的劉智都有些莫名擔憂。
劉詮來回踱步,右手的拳頭一下下打再左掌上:“看來陛下這回是鐵了心要治我的罪了,我原本以為陛下不會用這魚死網破的一招,現在看來,他想殺雞儆猴。這些年,為父是有些肆無忌憚了,兵權一事不能耽擱了,這丫頭已經查到賭坊了,想拿楊武做證人來探底了。”
劉智驀地站起,手掌在脖間一橫:“父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不行,她敢上門就說明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劉詮走到家丁面前,神色焦慮的問:“除了那丫頭,昨天跟在她身后的兩個高手有沒有跟來?”
家丁仔細回想了一下:“只有一個,還跟著一個腰間掛著鞭子的女子。”
劉詮拽著劉智去取他的兵符,然后將裝有兵符的盒子交給劉智:“果然,另一個一定是被她派回京城回話了,不愧的陛下的人,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城府。智兒,你速去書房,替為父寫一封折子,表述我愿交出兵權,再提一下這個叫溫知露的丫頭,就說經過她的開導,決定交出兵權。向皇帝表明我已經知道這丫頭是他的人了。你快去,為父先去穩住那丫頭。”
知露他們被家丁領到了前廳,喝著上好的雨前龍井等著劉詮過來。楊武有些不敢坐著,時不時想站起來。他這么一個平頭百姓,就算沒少安遠侯銀子也不敢這么堂然皇之的坐在這里品茶。
過來沒多會兒,劉詮快步踏進廳門,面露笑容道:“溫姑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呀!”
知露含笑起身,微微福身:“侯爺這般說可是要折煞小女子了,今日是有些事情想要麻煩侯爺的。”
劉詮坐到主人位上:“快坐,快坐,有什么事溫姑娘盡管張口,哪里算的上麻煩。”
知露看了一眼身邊戰戰兢兢卻又一臉期盼的楊武道:“我今天買了兩棟小樓,價格極低,低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怕這樓有什么問題,仔細一打聽才知道,這是您相中的樓。”
劉詮臉上的笑有些僵住了,這丫頭是在點我呢!
知露沒看出劉詮神色有什么變化,便放心大膽的接著說道:“我了解了一下這楊武的兒子是欠了您不少銀子是吧?這子債父償天經地義,我本不該多這個嘴,但我著這既然本金已經還完了,也還了不少的利息,這事兒能算咱就算了吧,不然您這名聲傳出去不好聽啊!”
這丫頭什么意思?不是拿楊武做證人嗎?不該以此要挾嗎?
劉詮不清楚知露的意圖,只能順著她的話道:“自然,自然。這賬就算平了,劉桂你帶著楊武去拿他兒子的欠條。”
楊武一聽賬平了,立刻跪下磕頭千恩萬謝。
知露也沒想到這劉詮竟然這么好說話,心中夸贊江晚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