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沉的這個計策可謂是一舉兩得,既可以降低安羽霜的警惕又能將安遠侯拉下水,到時候他和劉馨的事傳的沸沸揚揚自然就不會有人再將目光放在知露身上。
劉詮心中雖有萬分不情愿,可他也清楚,這是唯一可行的法子。若是馨兒的未來夫婿樣樣都好過杜佑麟,那安羽霜自然就會放下心來為馨兒清除蠱蟲。
萬般無奈之下劉詮還是點頭答應了此事。
為了讓此事看起來逼真一些,江晚沉還約了劉馨出門踏青。劉馨的身子出門踏青本是勉強,但為了治好這“病”就必須堅持。
踏青定在了三天后,劉詮需要一點時間將消息散播出去,而這些天基本不需要江晚沉做什么了。
與劉詮敲定好細節后,江晚沉就借口去溫宅吃晚飯,先行離開了。知道了殺害他母親的真兇后他便異常的想見知露,也許是這種無助的情緒使他變得有些軟弱吧,但他真的很想安靜的抱著知露一會。
他一路上都擺著淡然的神色,就算是進了溫宅的大門,他的神色也并未有所改變,直到他在知露屋中尋到了知露。江晚沉跨進房門后,便將門關上,那突如其來的關門聲還將知露嚇了一跳。她回頭才發現是江晚沉回來了,她想鬧些情緒,便陰陽怪氣的道:“喲,這么快就回來了?那安遠侯府的三小姐——漂不漂亮...”江晚沉猛的將知露摟在懷中,使得知露后面說的幾個字聲音微乎其微。
江晚沉緊緊的摟著知露,身體還有些略微的抽動。知露輕慢的摟住江晚沉的背:“你...你是在哭嗎?”
江晚沉沒有回答,反倒是更加用力的抱住知露,知露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被他勒的發痛,可又不想將眼前如此脆弱的他推開。知露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只能由著江晚沉這么抱著。
江晚沉將臉埋進知露的頸窩,過了好一會才將知露松開,他的眼圈通紅,像是極力克制住了自己的眼淚,知露心疼的抱住他:“想哭就哭出來吧!眼淚是最好的發泄方式,這并不丟人的。”
江晚沉用下巴抵在知露的頭頂,聲音沙啞的道:“還不到哭的時候,等我抓到兇手,等我能告慰母親在天之靈的時候...”
“兇手?”知露松開江晚沉,有些緊張的問:“什么兇手?誰被害死了?”
江晚沉努力壓制住自己喉中的哭腔:“殺死我母親的兇手,我好像找到了。”
知露一怔:“你母親是被人害死的?不是說是病逝嗎?”
江晚沉的眼中布滿血絲:“以前我們一直都認為母親的病逝,父皇也以為母親的病逝,可父皇放不下母親守了母親的遺體整整三月,知道母親體內的蠱蟲破體而出,父皇才知道母親是被人暗害的。”
知露震驚到連聲音都有些發顫:“怎么...怎么可能?如果是被人暗害,那...那你父皇為什么不找出兇手?”
“查了,但是沒用了,那只蠱蟲在母親體內待了許多年,父皇甚至都不知道那只蠱蟲是什么時候下到母親體內的,父親只是在病逝前將那只蠱蟲的尸體交給了我和皇兄,父皇讓我們記住這只蠱蟲的模樣,若是以后見了能下次蠱之人一定要將此人滿門誅殺。我本以為這輩子都找不到兇手...哈哈哈...哈哈...老天開眼了...哈哈哈...”江晚沉瘋狂的笑著,笑容猙獰可怖。知露站在江晚沉的對面心疼的看著他瘋狂的模樣,看著他眼角的淚水一顆顆滑落。
原來生在皇家真的未必幸福。
江晚沉的笑聲引來了眾人,風無影與風無卿站在門口大聲詢問知露發生了什么,知露想跑去開門,卻又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江晚沉,害怕他瘋狂之下會傷到自己。
門打開后,風無影看著什么癲狂的又哭又笑的江晚沉嚇了一大跳,連忙詢問知露:“小姐,王爺...少爺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