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先是等那吹糖男人將手中的猴子完成,又等將眼前的生意做完了才微笑開口:“這位大叔您這一日能掙多少錢??!”
中年男人見知露衣著富貴,便心知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輕笑答道:“我這就是掙個手藝錢,出去材料錢一日能掙個五十文,我都能樂開花?!?
知露眼睛悠悠一轉,拿起了中年男人攤子上用來展示的糖人:“這位大叔想不想掙大錢?”
中年男子先是一愣,停下手中捏糖的動作,笑道:“姑娘說笑了,誰不想掙大錢呀!”
知露努著嘴笑了:“那大叔要不要考慮來做我家的工匠?只要你能做出我想要的東西,每月我給你五十兩銀子的月錢并且你做出一件我便獎勵你五兩銀子?!?
中年男子驚的手中的糖都掉了,不敢置信的問:“五...五...五十兩?”
知露點頭:“嗯,五十兩?!?
中年男子放下手中東西搓了搓手:“敢問姑娘要做什么東西。”
“琉璃”知露自信挑眉。
可中年男人卻不干了,急忙擺手:“這個我可做不了,做不了,這么貴的東西萬一做壞了我賠不起。”
知露哈哈笑了起來,將手中糖人放了回去:“這個不用擔心,只要你做出來就行,琉璃哪怕做壞了也不要緊,砸碎了重新燒就行。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能不能做。”
中年男人依舊擺手:“我...我做不了,我就是個吹糖的怎么會做琉璃呢!”
知露胸有成竹的道:“這琉璃也是吹制的,只是需要用管子來吹,然后不能直接用手。而且制作時需要非常小心,不然就會被燙傷?!?
男子驚訝:“這琉璃也跟糖一樣?”
知露想了想:“差不多,就像糖加熱的時候是粘稠的冷卻后就變脆了一樣?!?
男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攤面上的糖人,猛的握緊拳頭道:“我吹糖吹了二十年了,若是同糖差不多,我有信心。”
知露大喜:“好,有你這話我便放心了。不過有句話我要提前同你說,就是你若想在想你手下做活,就要簽賣身契,且全家都要簽,我會另外支付你和你家人賣身契的錢?!?
中年男子一聽要簽賣身契立刻變了臉色:“你...你該不會...是騙子吧?”
何芳拿起來一個糖人左右看了看對男子道:“我家小姐是誰想來這位大叔不知道,否則定不會認為我家小姐是騙子?!?
男子尷尬的笑了,起身拱手問道:“不知...不知這位小姐是?”
冬杏伸出手臂比劃出了一個出劍的姿勢:“前些日子得了尚方寶劍的溫家小姐聽過沒?”
男子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知露,用力點頭:“知道...知道...難不成就是...”
“就是我們家小姐。”冬杏將手收了回來,神色得意。
知露敲了冬杏腦袋一下,略有嗔怪道:“低調...低調懂不懂?”
冬杏“哎呦”一聲后,吃痛的捂著腦袋點頭。
男子嚇的一哆嗦,又小心的上下審視了一番知露的穿著,然后哆哆嗦嗦的彎腰行禮:“小人眼拙,小人眼拙。”
“大叔不比如此,如今是小女子求才若渴,不知我剛剛的提議,大叔覺得如何呢?”知露帶著柔和端莊的笑容看著男子,男子明顯還有一些猶豫:“不知小姐...溫小姐為何要小人全家都簽賣身契???”
知露看出了大叔的猶豫,掏出了一兩銀子,放在了攤子上:“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這一兩銀子大叔您收下,然后跟我回去喝點茶水仔細聊一聊,這錢就當我買您今天所有的糖人了?!?
男子看了一眼那一兩銀子,暗暗一咬牙:“好,待小人收拾一下就隨姑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