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聽到江晚沉的聲音先是一喜,忽而想起自己剛剛罵的話便板起臉小跑著去開門:“喲!這是誰???這不是瑞王嗎?怎么有空來我這兒坐坐啊?沒去陪那劉三小姐?”
江晚沉聽著知露這拈酸吃醋猛吸了一口氣:“嘶~真酸,光是聞一聞我都酸的牙痛?!?
知露一個白眼翻上了天,轉身進了屋子。江晚沉立刻笑嘻嘻的跟著進了門,將門關上后,諂媚的坐在了知露身旁:“瞧瞧。瞧瞧這吃起醋來的小模樣都這么漂亮,我的露兒還沒長大就這么好看,若是再過兩年豈不就成了我大褚第一美人了?”
雖然知道江晚沉這話是哄她的,她聽著也十分高興,心中的醋像是被澆了一勺糖汁變成了酸甜口的:“我怎么聽說那劉三小姐仙姿玉色,在京都也是享負盛名的,我怎么能蓋的住人家的風采,再說了這大褚第一美人怎么都該是冬兒的,我就不信還有比她更美的?”
江晚沉突然正色,面龐湊近了一些目光灼灼的盯著知露道:“有呀!就在我眼前?!?
知露被他突然的撩撥弄的面紅耳赤,手掌軟弱無力的推了一下江晚沉的胸膛,示意他離遠一些。只是她的手這般無力,看起來更像是摸在江晚沉的胸口“吃豆腐”
江晚沉握住了知露放于他胸前的手掌,語氣寵溺的道:“好了我的小姑奶奶,我好不容易偷跑回來看你一次你可模樣再同我使小性子了,我待不了多久就要回去了?!?
一聽江晚沉只待一會兒,知露的醋意唰的一下就全變的了苦味慪在她的胸口:“為什么這么急?”
江晚沉輕笑著刮了一下知露的鼻尖:“明早安羽霜就到了,我需要早起同劉馨演一出大戲,才能叫安羽霜放心為劉馨祛除蠱蟲。為了明日能精神飽滿我要早些休息才行,只是我這么多天沒見著你,心里著實是想念,這不就溜出來看你了,可惜呀!我這一到某人門前就聽見某人咒罵不休?!?
知露尷尬將臉扭到一邊:“我...誰叫你許久的不回來,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同那劉三小姐私定終身了呢!我...”
“想我是吧?”江晚沉嬉笑著盯著知露,知露雖然羞澀卻沒有否認,反倒是輕輕點頭:“所以這些日子你陪著那三小姐沒有暗生情愫嗎?”
江晚沉立刻收起嬉笑表情嚴肅說道:“沒有,我真不喜歡她那一款的,我就覺得你好,潑辣粗俗?!?
潑辣粗俗?
知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小拳頭不由分說的就像江晚沉揮去:“你才粗俗。”
江晚沉攔下了知露的拳頭,握在自己掌心,認真道:“同你玩笑一句,別動氣。我是喜歡你的真實和身上的煙火氣,活的高高在上,細膩精致又有什么好的?!苯沓翆⒅稉霊阎?,望著窗外目光遠眺:“你有種很特別的能力,便是總能將艱難的日子過的舒心順暢,我早就說過待在你的身邊叫人十分心安?!敝逗苷J同江晚沉的這段話,上輩子她活的不算精致卻遠離人群總是獨來獨往,不愛往人堆里湊,以前她不懂什么叫煙火氣,這輩子她明白了。
煙火氣就是便是融入這個世界,感受著人情冷暖,有得有失。在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瑣碎生活中活出快樂,永遠對生活懷揣熱忱。不食人間煙火又有什么好,快意人間才是正道。
“我要回去了?!?
江晚沉松開了知露,眼眸中帶著依稀不舍。知露沒有留他,淡笑著道:“我會永遠為你保留著這一身煙火氣,但你...不要讓我等太久,我的心有些急...”
江晚沉笑著點頭,在知露額頭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便離開了。
知露感受著額頭上尚未散去的余溫,躺在床上喃喃自語:“果然愛情雙向奔赴才有意義?!?
這一夜知露睡的很好,還做了一個夢,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