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飯時分,安遠侯特地安排下人去瓊樓點了幾樣招牌菜端了回來。說是為了讓安羽霜與杜佑麟嘗嘗鮮,其實也是為了滿足江晚沉的口欲。
飯桌上安羽霜神色如常,拉著身旁的杜佑麟起身向江晚沉敬酒。
江晚沉似乎與杜佑麟很是投機,喝了敬酒后就拉著他談天說地,飯后又喝了幾壇子君子蘭,安羽霜擔(dān)心自己夫婿身子本想找借口帶杜佑麟回屋卻不曾想江晚沉拉著杜佑麟吟起了詩,這可算是正中杜佑麟下懷,惹得杜佑麟詩興大發(fā)反倒是自己不愿隨安羽霜走了。
安羽霜無奈便只能自己先行回屋,誰知杜佑麟竟一夜未歸,第二日辰起時分才回了屋中倒頭就睡。安羽霜心中有怨卻不能發(fā)作,忍著一肚子火氣為杜佑麟脫衣脫鞋。
杜佑麟一身酒氣沖天,熏的安羽霜直皺眉頭。
江晚沉那邊醉的更為厲害,提著劍和酒壇子又尋到了杜佑麟房前,哐哐砸門:“杜兄...杜兄...嗝...杜兄快出來呀!讓本王再為杜兄你舞劍一曲...不要睡啦!”
安羽霜本不打算理會,可江晚沉不依不饒,站不穩(wěn)了還要用頭頂著房門繼續(xù)敲打。時間一長,杜佑麟還真被他給叫了起來,從床翻下“呱唧”一聲摔了個大馬趴。
“王爺...王爺我...我就來為你...開門...”杜佑麟趴在地上,右手無意識的抬了抬,醉醺醺的嘟囔著要去給江晚沉開門。安羽霜直覺太陽穴突突直跳,恨不得這會兒將杜佑麟綁起來丟回床上。
生氣歸生氣,卻不能真放著自己夫君趴在地上不管,她用力拽著杜佑麟的胳膊想將其拉起,但杜佑麟此時醉喝普通一灘爛泥,沒有一點意識,她一個柔弱女子如何能用一己之力將其扶起呢!可江晚沉此時又守著門口,她也不敢開門叫人來幫忙,便只能跑到窗戶處喊了院中下人,叫他去喊救兵將門外的“活閻王”帶回去。
過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劉詮親自帶了三兩個下人要將瑞王帶走。誰知瑞王起了性子,手中劍耍出了幾道劍花,差點將劉詮給砍了。劉詮嚇得連忙退后,口中不停喊著:“王爺!王爺你小心點兒...莫要傷了自己。”
江晚沉腳下不穩(wěn),劍招卻使的精彩:“杜兄快些出來,看看本王這劍耍的如何,你快出來吟詩助興...”
吟詩這兩個字對杜佑麟的誘惑力之大,能叫醉倒在地的他爬起來開門,安羽霜在旁攔都攔不住。
鬧劇持續(xù)了小半個時辰,最后劉詮沒了辦法只能命下人將劉馨領(lǐng)了過來。
劉馨身子還虛,腳步虛浮靠著兩個侍女?dāng)v扶才勉強走到,她一進院子就看見喝的酩酊大醉的江晚沉一手摟著杜佑麟一手耍著劍,周圍的下人無一敢上前阻止。
劉馨驚呼一聲:“王爺...王爺你這是做什么呢?”
江晚沉本是背對著劉馨,突然間聽見劉馨的聲音,手中的劍便立即脫手,杜佑麟也被他丟到了一邊。安羽霜見自己夫君摔了個跟頭,連忙過去扶住,杜佑卻像沒事人一樣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江晚沉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掛著一臉笑,努力想穩(wěn)住自己的身子:“馨~馨兒~你怎么...怎么過來了?你身子...身子不好...要好好...好好躺著...嗝...”
劉馨一臉擔(dān)心的走到江晚沉不遠處,用自己的手帕擦著江晚沉的嘴角:“我若再不來,你還不知道怎么鬧呢!你...你怎么就同杜大人喝這么多酒了?”
江晚沉一個踉蹌差點將劉馨撞倒,還好侍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劉馨又用手撐住了摔倒的江晚沉。
劉詮急忙上前扶住江晚沉:“王爺!王爺你沒事吧?”
江晚沉擺手,用力抬著眼皮想看清劉馨:“我...我沒事...馨兒...馨兒你快回去吧!”
劉馨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