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新皇登基,長公主好不容易才求了皇上的恩典允許小公爺回京,要是再將此事捅到皇上面前估計難以收場。
他家小公爺雖然六年前紈绔放蕩,但這些年在老國公身邊教養(yǎng)這脾氣秉性都改好了很多,只是不能喝多酒,這酒一喝多他這骨子里的放浪勁便會顯出來,但只要酒醒了就沒事了。
今日本一切都好好的,小公爺吃著這家菜覺得對口,便喝了這家特色的果酒,這果酒喝起來像是果汁似的,他也沒在意便由著小公爺多喝了些。小公爺被管著許久也未喝過酒,這酒量也就差些,關(guān)鍵是沒想到這酒的后勁這么大,但更沒讓他想到的是,他去個廁所的功夫,這小公爺就鬧了起來。這醉酒后的小公爺最是混蛋,他也不敢過于扭著他的意,想著等小公爺酒醒了好好賠償一下店家的損失,給這幾個姑娘一些銀兩也就算了,他也不會真叫小公爺將人給帶走的。
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這次小公爺踢到了個鐵板,這如今只能讓眼前這姑娘先拿這些下人撒撒氣,看看還有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知露不會武功,但揮鞭子這事還不是有手就行。她用力的將鞭子抽在這些仗勢欺人的隨從身上。
這些個隨從竟也都是“好漢”挨著知露的鞭子連一聲都沒有啃,一個個咬牙硬撐著。
劉智坐在一旁,由著管家給他上藥,管家手重時不時就碰疼了他。管家聽著自家小侯爺疼的哎喲哎喲的,也知道自己手中,便停下來為難的看了玉兒她們這些個女眷一眼道:“這個...姑娘...我這...手重...能不能...能不能麻煩哪位姑娘來給我家少爺上了個藥...”
花清一邊小聲抽泣著一邊趴在何芳耳邊說:“他...他也是為了救我們姐妹才...才挨的打...要不...要不我去幫他上個藥吧~”
玉兒回頭看了一眼花清她們,有些心疼的道:“你們老實歇著吧!小姐這是要給你們討名聲呢!為的就是不叫下面的那些人看你們笑話,說你們閑話。你們現(xiàn)在就站著別動。”
何芳也點頭道:“我去吧!玉兒你守著她們。”
說著何芳就走到了侯府管家身側(cè),接過了管家手中的傷藥,用指腹蘸取了一些,然后輕輕涂抹在劉智眼角。
何芳動作很輕,一邊上藥一邊輕輕吹著傷口,想緩解劉智的疼痛。
劉智覺得給他上藥的這個丫頭的手又輕又柔,這吹著傷口果真就沒有那么疼了,而且這丫頭身上好香啊!比他那幾個姐姐身上都香。他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氣,何芳身上那馥郁的花果香便充斥在他的鼻腔。
“小侯爺,藥上好了,您回去注意一些莫沾著水了。”何芳微微頷首行禮,準(zhǔn)備退下。
劉智見何芳要走,心中難免失落,鬼使神差的伸手拉了一把。
何芳被劉智突然的一拉手腕,驚的沒有站穩(wěn),腳還扭了一下,玉兒以為劉智想占何芳便宜瞪著眼睛跑過來,將何芳扶到了一邊。
劉智見自己嚇到了何芳,害的她扭了一下腳踝,歉意的起身拱手:“姑娘...真...真是不好意思,是...是我唐突了...我本想說我這手上還有...還有傷口...下意識的就拉了你一把!害你扭到腳了...真是...真是不好意思...”
一旁的管家見自家少爺如此的溫潤有禮驚訝的都說不上話來了。
玉兒見劉智沒有惡意,又加上他剛剛為了花清她們出頭,神色便放松了下來:“阿芳既然扭到了腳就讓我來給小侯爺您上藥吧!”說著玉兒就將何芳扶到了一旁坐下,拿了藥膏給劉智的手上藥。
玉兒的手也很輕,只是沒有給劉智輕輕吹氣。
因為玉兒的靠近劉智的鼻腔中又縈繞起另一種香氣,這個丫頭身上的味道更加溫柔,清淡,不像剛剛那個既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