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
讓楊旭沒想到的是,那兩波黑衣人,居然全都悍不畏死,眼見脫身無望,嘶吼聲中,揮舞著手中刀劍,向著那些精銳軍士沖去。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只求一死。
“放!”
那名禁軍統領容色冰冷,厲聲吐出這個字。
頓時間,箭羽破空,如雨激射,那兩波黑衣人被射成了刺猬,一個個倒地氣絕。
“大哥,你好歹也留幾個活口啊!現在人全死了,想查出幕后之人,難度可就更大了!”
楊旭走到那名禁軍統領面前,苦笑著說道。
既然對方是秦王府的人,楊旭也就不擔心會對自己構成威脅,整個人都是放松狀態。
盡管如此,楊大志還是跟緊了他,高度警惕。
那禁軍統領看了楊旭一眼,沒有說話,走到幾名被射殺的黑衣人面前,彎下身在他們腰間摸了摸,手中多出了幾塊腰牌。
楊旭走過去,借著月光看了看那些腰牌,只見上面寫有“晉王”“東宮”等字樣,心中不由一動。
事情涉及晉王及東宮太子,那禁軍統領不敢怠慢,讓手下迅速處理了現場,然后朝楊旭及蘇貴拱了拱手,收兵離去。
現場很快寂靜下來,如果不是空氣中彌漫的一些血腥氣味,誰也不會想到,這里剛才發生了一場短暫而激烈的大戰。
“想不到晉王和東宮太子都卷入到了其中。這件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楊旭看著那幫禁軍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被綁在木樁上的那人,自言自語道。
楊紅玉聽到楊旭的自言自語,身軀微微一震。
如果真如楊旭所說,此事有晉王、東宮參與,那就復雜了很多,對楊家酒樓以及楊旭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楊紅玉甚至很想勸說楊旭,京城如此兇險,還不如放棄了這邊的楊家酒樓,回到晉陽城或者是楊家寨。
反正他們目前賺到的錢財,只要不大手大腳的亂花,已經足夠無憂無慮的生活一輩子。
不過看了看楊旭皺眉思索的樣子,楊紅玉這些話終究沒有說出口,而是一臉擔憂的道:“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楊旭道:“靜觀其變。”
他側過頭去問蘇貴:“蘇掌柜,你說此事到底是晉王還是東宮所為?”
蘇貴冷冷一笑:“那些黑衣人,顯然都是死士。而死士出手殺人,怎么可能會隨身帶著輕易便暴露身份的腰牌?所以他們如此做法,無非是想栽贓嫁禍。”
楊旭問道:“但這些黑衣人,明顯不是同伙,他們身上所帶腰牌也不一樣,這又該怎么解釋?”
蘇貴冷笑道:“很簡單,兩幫人都存著栽贓嫁禍之心,湊巧又同時出現,才會出現這種場面……呵,這叫弄巧成拙。”
楊旭道:“所以刺殺一事,不是太子便是晉王?”
蘇貴道:“即便他們沒有直接參與,但也絕對脫不了干系。”
楊旭拍拍蘇貴的肩膀,笑著道:“秦王是個聰明人,在這件事情上,他可以好好的做一做文章了。”
蘇貴也笑道:“此事過后,那些想要對付楊先生的人,應該會暫時蜇伏起來,不再輕舉妄動。所以今后一段時間,楊先生的人身安全應該沒有問題。”
楊旭嘆了口氣:“難說……難說啊!其實真正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不在這皇都,而在晉陽城那里!”
他目光望向北方,心想遠在千里之外晉陽城的周家,一定也有耳目時刻關注著自己在皇都的消息,如果尋找到合適時機,他們一定會斷然出手,將包括自己在內的楊家寨寨民,置于死地。
因為楊旭知道,如果換成自己是周家人,也一定不甘心受制于人,會想盡一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