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人,奴家今日酒喝得多了,頭有些疼,想早點休息……大人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顏飛雪手扶額頭,眉頭微皺著說道。
她這話等于是逐客令,放在平日里,董青書會知趣告辭。
但今日,董青書死皮賴臉,竟是不愿離開,笑著道:“我今日不回去了,便在你這里歇息。”
顏飛雪輕嘆道:“董侍郎說笑了。您是朝中大員,如果在我這里住下,傳揚出去,于您的清譽不利。”
董侍郎正色道:“顏姑娘是佳人,我也頗有些才名,這才子佳人之間的風流韻事傳揚出去,只會被別人視作一段佳話,不會有礙我的名聲。”
頓了頓,又道:“再說了,我對顏姑娘傾慕已久,今日若能與姑娘春風一度,足慰生平,清譽什么的,也不在乎了!”
顏飛雪見這位董侍郎仿佛鐵了心要留下,心中漸漸有些不耐。
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心情煩燥的緣故,顏飛雪覺得自己頭有些暈、身體有些燥熱難耐
“大人,我今日真的有些不適……改日再陪大人。”
若非這董青書在趙國官場位高權重,顏飛雪又有需要用到他之處,早已經拍桌而起,與他翻臉。
董青書見顏飛雪有些坐立不安,臉頰也漸漸泛紅,知道是她體力藥力開始發作,心中暗自欣喜。
這個時候,他更不會走了,只待顏飛雪渾身酸軟無力時,便將她放到床上,行那云雨之事。
顏飛雪終究是一流高手,很快便覺察到自己身體的異樣,再看看董青書那一臉的齷齪笑意、想想他故意拖延時間的舉止,哪還能不明白自己著了他的道兒?
“董大人,你……”
她羞憤至極,霍然站起,指著董青書便要質問,哪知頭腦眩暈,渾身無力,身體晃了一晃,只得又坐了回去。
董青書見狀,笑得更加得意:“顏姑娘是歡場中人,應該聽說過春風一度散吧?喝了春風一度散,再貞烈的女子,也會把持不住。哈哈,顏姑娘,今晚你便是我的人了!”
顏飛雪怒道:“董大人,你怎么如此卑鄙?”
她說話的同時,暗暗運轉體內氣息,希望能化解藥力,哪知這種藥物的藥力極是猛烈,越是運轉氣息,發作得越快。
董青書一臉奸計得逞的笑著,搓著雙手,起身繞過桌子,向顏飛雪一步步逼來。
顏飛雪驚怒交集,偏偏渾身發軟,幾乎沒有了力氣,眼見董青書張牙舞爪,像一頭餓狼般撲來,只得傾盡全力向一側閃避。
她連人帶椅倒在地上,躲開了董青書的魔爪,摔得渾身疼痛。
不過這種痛楚,倒讓她的頭腦清醒了一些,力氣也稍稍恢復一點。
“香兒!”
顏飛雪鼓起余力,厲聲尖叫。
一直在閣樓不遠處徘徊的香兒,聽到顏飛雪的尖叫聲后,臉色一變,立即身形如電,朝著閣樓方向飛掠而來。
如果不是看到她驚人的速度,誰也不會想到,顏飛雪身邊的這個婢女,竟也是位高手。
與此同時,董青書的幾名護衛也聽到了動靜。
他們擔心自家大人會出什么事,也紛紛拔出刀劍奔向閣樓。
香兒和董青書的幾名護衛,就在閣樓之下相遇。
香兒了解自家小姐,她那樣的一流高手,如果不是遇到無法應對的危急事情,斷然不會發出剛才那樣的厲聲尖叫。
“小姐,你怎么了?”
沖到閣樓之上,香兒沒有直接沖入房中,隔著房門大聲問道。
“大人,您沒事吧?”
董青書的幾名護衛隨后沖上,也伸著脖子大聲詢問。
便在這時,倚紅院外的街道上,蹄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