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幫我看看,我的身后是不是被人貼上了標簽?”張偉沖進3601客廳對正在沙發上“忙碌”的三個人說。
“沒有啊。”曾小賢看了看張偉身后“疑似良民”四個大字后搖搖頭。
“那為什么我去酒吧每個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還有人問我,‘你份子錢交了沒有?’。”張偉指指自己。
“你份子錢交了沒有?”曾小賢看了他一眼。
“沒有啊。”張偉理直氣壯道。
“廢話!怪不得別人要問呢,你不是說回家拿錢今天去交的嘛?”
“那是你說的,我可從來沒說過。”張偉兩手一攤。
“喂,我是在幫你解圍呀,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人——團成團了。”曾小賢伸出左手握成拳。
“可我從來就沒打算去參加那個歡送會啊?”
“糾正一下,是你發現要交份子錢之后。”羽墨微笑著糾正道。
“這是我的自由,今天又不是過年,哪條法律規定我不交紅包就該遭到鄙視啊?”
“法律也沒有規定,鄙視你需要經過你本人的同意啊。”曾小賢的雙手繼續在電腦上忙碌著。
同樣在忙碌著的,還有一言不發的安平。
“唉安平你們也在這里。”張偉發現了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安平。
“工作啊,還能干嘛。”安平頭也沒抬道。
“你不是向來在家工作嘛,怎么今天跑到3601來了?”
“呃我發現今天3601的網速特別快。”安平隨便找了個理由。
其實是因為今天諾小瀾在為一場聚會做準備,在家里上演“換裝秀”,他在3603無法集中注意力所以才來3601“避難”的。
“我們的寬帶不是一樣的嗎?”張偉迷糊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也不要打擾我工作,一會我還要飛燕京忙著呢!”安平有點煩躁。
任誰早上起來接到老板電話告訴他假期結束都會是這個反應,只不過安平的老板是他老爹,所以他的反應更強烈一點。k!”張偉雙手比了兩個“3”,一副我懂的樣子轉身去找曾小賢和羽墨了。
“行了,我知道你現在想拿出一百塊來確實做不到,沒必要死要面子,大不了不參加歡送會不就行了。”羽墨搶先一步說出了張偉想說的話。
“誰說拿不出來,這是錢的問題嗎。我不送他錢,不代表我舍不得送他祝福。”
“你還是不舍得那一百塊錢。”
“連你也這么看我嗎?我只不過想換一種方式表達,比如,我也可以開一場歡送會”
他們后面說了什么,安平已經完全沒心思聽了。
因為,該去機場了
“老婆,你有必要帶這么多衣服和化妝品嘛?”安平看著地上兩個打開的行李箱傻眼了。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你們的聚會,當然要準備得充分一些,快來幫忙。”諾瀾一邊整理床上的衣服一邊說到。
“哎呀,我和你說了好多遍了,這次聚會來的都是我父母的朋友,又不是什么正式酒會,真的不用這么認真”
“你懂什么,越是這種聚會越不能馬虎,男人和女人關注點可是不一樣的,你可以馬虎,但我不行。而且之后不還有好幾個活動需要出席嘛。”諾小瀾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道。
兩人低頭忙活了半小時,總算把行李收拾好了,然后去機場和安翊會和。
“哥,明天又要見長輩了,你緊張不?”安翊見到安平的第一句話就直擊他的靈魂。
“我為什么要緊張?”安平強作鎮定,其實他這種“社恐”深度患者在早上得到聚會的消息后心跳都快了兩拍。
“也是,你現在事業愛情雙豐收啦,那他們肯定逮著我一人嘮叨,那我怎么辦啊?”小姑娘絕望地把臉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