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對巴黎的印象實在是糟糕透了,原本還打算留下來看看七月十四日的國慶游行,現在也沒什么興趣了。
決定了,下一站去阿爾卑斯山滑雪,期望美麗的自然之景能沖淡對巴黎的失望,雖然現在是夏天。
七月十日清晨,勃朗峰滑雪場。
安平和諾小瀾已經來到這里快一周了,這段時間二人一直在進行滑雪培訓,準確的說是安平一直在被培訓,諾小瀾在第三天就已經熟練掌握了所有的基礎滑雪技巧
“好難啊”安平不知道第多少次摔倒,一臉傾頹坐在地上,不愿起來。
諾小瀾在不遠處無奈搖頭,走上前去扶他,現在教練還沒上班,偌大的滑雪場只有大貓小貓三兩只,諾小瀾在對他進行加練。
其實吧,安平也不是平衡感差,身體素質就更不用說了,早就被諾小瀾給鍛煉出來了,六塊腹肌鬧著玩呢?
但安平沿著坡道快速向下滑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地傳來一陣心悸,緊接著就心跳加速,再然后他就摔倒了,幸好穿得防護服和滑雪場的雪足夠厚,摔了幾天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親愛的,沒事吧?!敝Z小瀾拍掉安平帽子上的雪,她這幾天見了太多次安平摔跤了,從一開始的擔心,慢慢轉為現在的熟練。
安平嘆了口氣“還是不行,速度一快我就心悸,全身都使不上勁。老婆,我是不是有心臟病啊”
“安啦,我不是說了好幾遍了嘛,這都是正常現象,我在下坡的時候也會心跳加速。別太緊張,調整好心態克服一下就行了。”諾小瀾還在認真地幫安平清理衣服上的雪。
這個解釋明顯讓安平更難接受了好嘛,他寧愿是自己心臟有問題也不愿承認是他是因為緊張
看著遲遲沒有回應的安平,諾小瀾柔聲道“要不,咱們就別滑雪了,就在這里看看雪景也挺不錯的”
“那怎么行!”安平想都不想直接拒絕“放心吧,不就是緊張嘛,我一定能克服。”
諾小瀾無奈地笑笑“嗯~”
然而,不管嘴上怎么信誓旦旦,安平也不得不承認有些事不是光憑努力就有收獲的,又是兩天過去,他依然是老樣子。
十二日清晨,還不到五點,不信邪的安平就已經在熟悉的方法摔了十幾次了。
看著他那凄慘的模樣,諾小瀾十分不忍心“老公,咱們別玩這個了,回家好不好”
“如果今天還不行,就回家”雖然防護得很好,這幾天也只是受點皮外傷,但疼是真疼啊。
“沉痛”的現實讓這個男人把之前的豪言壯語全都拋之腦后。
“等等老公,你聽到什么聲音沒有?”諾小瀾突然打斷了安平的話。
安平正郁悶著呢“什么聲音?”
“好像,是從山上傳來的?!敝Z小瀾抬頭向身后的山峰看去。
“不會是雪崩吧”現在才還不到五點,滑雪場十分空曠,這也是安平選擇這么早來練習的原因。
“走,回酒店。”諾小瀾脫掉了滑雪板,拉著安平騎上雪橇車。
“還真是雪崩啊”安平和諾小瀾站在陽臺一人拿著一副望遠鏡,眺望勃朗峰的半山腰某處還未散盡的“雪霧”。
安平他們住的酒店位置非常好,陽臺正對著阿爾卑斯山的最高峰勃朗峰,算是“山景房”吧,很貴,主要是離滑雪場很近。
“那么高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人吧”離得這么遠,安平都有些后怕,這場雪崩看起來規模不小,如果有人在里面的話安平不敢想象。
諾小瀾放下望遠鏡“我已經報警了?!?
“啊,哦。”安平也剛剛想起來報警,果然又比老婆慢了一步。
諾小瀾接著說“警察說凌晨有一個二十人的登山隊,現在失聯了?!?
“?。俊边@下安平懵了,不會這么巧吧,勃朗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