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度的工作一直持續(xù)到八月,安平實在是頂不住了,他又沒有加班費干嘛這么拼命?
終于在八月一日這天,安平以建軍節(jié)的名義給自己放了一天假
和諾小瀾在家里耳鬢廝磨了一上午之后,夫婦兩個來到了久違的酒吧視察工作。
“安平!”屁股還沒做熱乎呢,就聽到遠(yuǎn)處傳來一菲的怒吼。
安平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一菲多久沒直接稱呼他的全名了
安平下意識地朝諾小瀾的身后靠了靠“怎么了一菲姐?”
“你倒是挺會享受啊,展博在國外都快忙瘋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家族什么時候才能發(fā)揚光大!
早知道資本家都是一群吸血鬼,我本來以為你可能是特例,沒想到你比他們更可惡,展博可是你的好兄弟啊,你就是這樣對兄弟的?”
上來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教訓(xùn),安平愣在原地,接受不能。
“等等,一菲姐,你在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啊?”安平輕輕捏了一下諾小瀾的小手向她施以求助的眼神。
一菲沒理會這倆人的“眉目傳情”,繼續(xù)道“聽不懂?展博每天加班到半夜,連在國外都逃不過你們這群資本家的壓榨。”
“一菲,我看你是誤會了,這段時間安平也每天加班,已經(jīng)很久沒聯(lián)系過展博了。”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得看老婆的。
安平趕緊附和道“就是,這半個月你那天見我出現(xiàn)在公寓里了,更別說酒吧了。”
一菲也是一怔,她知道諾瀾是絕對不會說謊的,可是宛瑜在視頻里的抱怨也不像是假的啊,難道真的是她誤會了,這中間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玄機?
“要不這樣吧,你聯(lián)系一下展博,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諾小瀾用食指捅了一下安平。
“哦,好。”真把一菲惹怒了可不是小事,安平也顧不得時差、展博是不是在睡覺了
很快,電話接通了,事情也搞清楚了,一點也不復(fù)雜。
安董事長籌備已久的“ai”人工智能項目正式啟動了,為凸顯集團對此的重視,他老人家親自掛帥(掛名),然后,剩下的都交給了展博
而且安董事長親自給和展博通話,用了很多高級話術(shù),什么“中國it第一人”啦,“在世界it史上留名”啦,“超越蓋茨喬布斯”啦,充分調(diào)動了展博的積極性,使展博“痛”并快樂著。
如果不是宛瑜強烈反對,安董事長也同意他遠(yuǎn)程辦公,展博早就飛回來站在一線了。
知道真相后的三人久久不語
安平是因為心里終于平衡了,好兄弟,哪怕身在異國他鄉(xiāng)也要一起加班。
諾小瀾同學(xué)則是抱著吃瓜群眾的態(tài)度來看待這些事的。
至于一菲,這事確實怪不到安平頭上,人家根本不知道啊。
那該怪誰呢,安董事長?人家是自己老弟的老板,憑她和諾瀾安平的關(guān)系她還得叫一聲叔叔,她可以罵安平是資本家吸血鬼,但這話能對著長輩說嘛。
而且人家也沒逼展博啊,加班完全自己老弟“自愿”的,幾句話就把展博忽悠得跟打了雞血似的,最后還不是怪他自己。
對!家族不能振興的罪魁禍?zhǔn)拙褪钦共环普业搅艘惶啄苷f服自己的邏輯。
“對了一菲,怎么沒看見曾老師,還有子喬他們呢?”最終打破尷尬的還是諾小瀾,小姐姐終究是一個人抗下所有。
一菲回答“哦,張偉正在排練求婚呢,他們都去觀摩了。”
“你居然沒去?”安平一臉愕然,管閑事二人組突然“分家”了誰敢信。
“因為我已經(jīng)看過了啊,張偉第一次彩排就是在3601,那天就我一個觀眾。”
“還有彩排?”安平愣住,您擱這辦晚會呢?
一菲一臉平靜地擺擺手“其實就是張偉穿一身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