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安平考慮還要不要再討價還價一番時,看到一菲、曾小賢和張偉三個人走進酒吧來到吧臺旁。
安平和諾小瀾遠遠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后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后,健忘,也是安平的優點之一。
不過他只在生活中記性差,工作時記憶力好得不得了。
舉個栗子,公司里的前臺小姐姐離職一個多月了,哪怕妝容和服飾與在公司里時完全不一樣,但安平還是一眼就從人群里把她認了出來。
e這好像和工作關系不大。
“咦?”張偉突然發出一聲驚嘆。
“怎么了?”一菲湊了過去,曾小賢立刻跟上。
安平看到三人突然圍在一起“那邊怎么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諾小瀾不想再繼續喝安平爭論幾天的問題了,總感覺很幼稚。
于是拉著安平也朝吧臺這邊靠了過來。
“這是什么,這是誰的打火機啊?”只見張偉手里拿著一個銀黑相間的金屬打火機,看起來就很貴的樣子。
曾小賢道“來我看看?”
然后從張偉的手中接過放在面前“喲~這打火機還是duont的。”
“曾老師你怎么知道,平常也沒見你抽過煙吶?”安平好奇道,關于打火機的品牌,就算是資深煙民了解的也不多吧,畢竟他們的注意力重點是在煙上。
“你當我的《裝男人》都是白訂的?每月好幾百塊呢。”
“好幾百塊!”耳邊突然傳來一菲的“怒吼”。
曾小賢趕緊解釋“已經是過去式了,宛瑜已經幫我退掉了。”
安平點點頭道“怪不得。”nt?這個牌子很貴嗎?”這么稀罕的奢侈品牌子連安平都沒聽過,更別說張大炮了。
一菲指了一下曾小賢手里的打火機“這個牌子,就相當于打火機中的chanel~”
“chanel?”張偉一副驚奇臉“很貴嗎?”
“呃。”一菲思索一秒道“時尚界中的勞斯萊斯。”
“勞斯萊斯~”張偉點點頭,正當大家以為他明白了的時候又聽到“很貴嗎?”
一菲正要繼續想詞,曾小賢拍了下她的肩膀打斷了她。
然后道“通俗的來說啊,就等于是拖拉機中的戰斗機,明白嗎?”
“昂,那的確是挺貴的。”張偉一臉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曾小賢和一菲都是以手扶額,安平和諾小瀾則在一旁偷笑。
曾小賢拿著打火機在手里摩挲著“這少說也要好幾萬吧?”
“這么貴啊!”張偉和安平異口同聲道。
雖然安董事長就是做奢侈品的,但是嚴禁安平和安翊碰這些東西,哪怕是自己家牌子的都不行(諾小瀾無所謂)。
所以除了房子和車,安平給自己買過單件最貴的東西是配電腦時以999美元的首發價買的x690顯卡,他買了兩張。
“不就是打個火嘛,至于嘛?”張偉已經求婚成功了,下一步是拼命攢錢買房子。
如今浦東房價每平均價兩萬二,在張偉的眼中這個打火機已然和兩三平米劃上了等號。
“人家打的不是火,是寂寞。”作為公寓里的一姐,以及為人師表的身份,一菲的三觀是非常正的,對于奢侈品的態度用九個字就可以總結——不購買,不推薦,不抵制。
別人愿意買是別人的事,奢侈品的稅率那么高,這也算是變相為國家做貢獻了嘛。
曾小賢滑開打火機的蓋子,還別說幾萬塊的東西就是不一樣,連開蓋的聲音都那么好聽,透出一股濃濃的“高貴”風。
“那我現在應該怎么辦啊?”張偉問到。
“你可以把它放到失物招領箱里啊。”曾小賢把打火機遞回到張偉手里。
張偉一愣“這里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