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婆,展博和宛瑜在東北碰到美嘉了。”小兩口已經洗完澡在臥室里休息,諾小瀾正坐在床頭看書。
安平說話時的喘氣聲似乎表明了剛才在浴室里發生的事并不簡單。
“回家的路上看到一菲發的短信了,一菲好像正在想辦法勸美嘉回公寓。”諾小瀾的語氣平淡,但是泛紅的小臉出賣了她,她的內心并不像她的語氣一樣淡然。
“我就知道”安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沉吟幾秒后,安平又問“那老婆,你覺得美嘉和子喬還有希望嘛?”
諾小瀾放下書,轉過頭看著安平“就算有希望,現在的子喬也不配。”
好吧,看來自己老婆對呂子喬意見挺大的,別說諾瀾了,就連安平曾小賢他們這些和呂子喬簽了兄弟守則的人,對呂子喬私生活這塊,也都是嗤之以鼻的。
“你說得對。”安平點點頭深以為然。
次日下午,安平和諾小瀾再次回到愛情公寓。
原本他們打算在京城待上一兩周的,沒想到這次談判這么順利,以至于諾小瀾事先準備的好多東西都沒用上。
“怎么樣啊一菲姐,美嘉答應回來了嘛?”看到來接機的管閑事二人組,安平上來第一句話就是問這個。
一菲臉上寫滿了喪,道“別提了,我昨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好說歹說美嘉才同意回來看看大家。至于留下等她來了再走一步看一步吧。”
安平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對了,我之前求你給我兩個魔都專賣店的兼職名額的事,到底行不行啊?”看來這不是一場單純的接機啊。
“一菲姐,你那是求人嘛?大早上穿著跆拳道服來敲門。”一上車安平就把腦袋靠在諾小瀾的肩膀上,在飛機上沒睡好,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一菲坐在副駕駛轉過頭強辯道“我那天剛從跆拳道社回來,不穿跆拳道服穿什么?趕緊的,行不行給句痛快話,我那邊真的挺急的。”
“一菲,是出什么事了嘛?”聽到一菲說急,諾小瀾一下來了興趣,再加上自己老公現在的狀態真的很差,所以諾小瀾很自然地接過話茬。
“哦,是這樣,我們學校里有一對姐妹,媽媽生了重病,爸爸前段時間又在工地摔傷了腿。
家里一下沒了收入來源,姐姐正好是我的學生,我見她最近上課總是心不在焉的就找她談了兩次話,才知道她們姐妹兩個白天上課,晚上居然去酒吧打工。
兩個女孩子晚上在酒吧太危險了我想幫幫她們,學校里也組織過兩次捐款但也只是杯水車薪。
我想幫她們找一個輕松一點又安全的兼職,想來想去,最后只能找你老公幫忙。”一菲一口氣說完,語速極快卻又非常清晰,安平覺得一菲如果不當老師了也可以去試試說相聲
“放心,我爸同意了。”安平雙眼緊閉,惜字如金。
聽到這句話,正在開車的曾小賢詫異道“不就兩個兼職名額嘛,這點小事還用驚動伯父?”
“不然嘞,公司是我爸的,我一沒職務二沒股份,店長憑什么聽我的啊。”在車上待了十多分鐘,安平總算感覺好一點了。
“我一會把店長的電話號碼發給你,到時候讓她們直接聯系店長就行了。”安平接著道。
“多謝了,安平,我現在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兩姐妹。”一菲說著就拿出手機。
說起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聽一菲叫過“小安子”這個綽號了,可能她是覺得安平已經結婚了不合適吧。
終于回到了公寓,安平進了3603大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撲倒在沙發上睡一覺。
諾小瀾看著他十分不雅觀的睡相,無奈地搖搖頭,然后從柜子里拿出一條毛毯蓋在他身上順便幫他脫掉鞋子。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