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安平所料,晚上曾小賢請大家吃了一頓燒烤,還把他的qq、微博、臉盆網的首頁全部換成了“我要上電視了”,然后附上《誰能成為百萬富翁》的節目介紹和他那期播出時間。
只是這情形,安平好像似曾相識啊
報名參賽后的這幾天,安平的生活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健康。
他除了每天和關谷張偉他們一起參加諾瀾安排的兩小時特訓外,回到家諾瀾還幫他加練,安平也很爭氣,一次又一次突破自己的上限。
這天安平和張偉他們從醫院做完體檢,來到酒吧休整。
于是就有了以下一幕,安平、關谷和張偉像往常一樣,有說有笑地擺著龍門陣。子喬卻獨自一人坐在角落,一臉黯然地喝著悶酒。
倒不是因為體檢查出來他有什么病,恰恰是因為他太健康了,所以才這么發愁
這是馬拉松賽前的例行體檢,所有參賽選手都要參加,防止比賽時有意外發生。
呂子喬想盡所有辦法企圖裝病逃脫比賽,連給醫生送禮這招都用上了,奈何他們去體檢的地方是正經醫院,醫生也都是正經醫生。
“張偉,你最近怎么這么閑啊,這么久了,難道一個案子也沒接到?”
安平有些疑惑,他最近天天都能在工作時間看到張偉,而且每天的訓練張偉也是最積極的,到的比安平和諾瀾還早。
關谷子喬都是自由職業者,每天參加倒也無妨,安平也差不多。但張偉可是標準的上班族啊,為什么會這么閑?
“案子當然有,只是”
張偉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只是什么,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安平好奇地看著張偉。
“哎呀告訴你們也無妨。”張偉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每到年底,法院就會加緊處理之前一年積壓下來,沒處理完的案件。
人手短缺工作量很大,因此法院就有一個約定俗成的潛規則——年底不立案。每年最后兩個月,普通的案子、民事訴訟之類的都會延后到一月再立案。
所以這個時候有人來咨詢,我們一般都是建議他們先調解,調解失敗也會讓他們明年再去法院。”
“還能這樣?”安平愣了一下,沒想到打官司還有這樣的規矩,看來三百六十行,哪一行門道都很深。
張偉無奈地聳了一下肩“所以我才會這么閑,正考慮要不要再找份兼職。”
關谷喝了一口酒說道“既然有空,你也可以去看看簡凝啊。”
張偉立馬換了副表情,哭喪著臉道“簡凝昨天剛去了內蒙古,參與一個古墓的發掘,起碼要等到過年才能回來。”
安平和關谷對視一眼,然后用手里的杯子和張偉碰了一下。
簡凝哪都好,就是太忙了,工作時間、地點都不穩定,也得虧張偉的忍耐力極強,真是天生一對。
而且前不久好像出現了轉機,簡凝的領導可能也終于是看不下去了,有意讓她從一線退下來,去學校當老師。
“嗨,你們都在啊!”
正當安平和關谷準備出言安慰張偉時,不遠處傳來了曾小賢熟悉的聲音。
“嚯~”安平順著聲音放眼望去,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他看到了什么?曾小賢穿著大棉襖二棉褲朝著他們走來,頭上還帶著東北狗屁帽子,就差一件綠色軍大衣了。
“曾老師你至于嘛,我這酒吧里又不是沒開空調?”
安平看了眼自己和張偉身上的毛衣,連他這么怕冷的人都沒這么夸張。
“我說怎么這么熱呢?”曾小賢尷尬地笑笑,脫掉了身上的棉襖掛在不遠處的衣架上,與安平他們的外套放在一起。
“曾老師,你感冒了嗎?”關谷問到。
“啊,沒有啊。你們說我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