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掌柜,你手臂的傷沒事吧?”一點(diǎn)紅被抓走,白展堂忽然想起戰(zhàn)斗中蘇哲好像被劍傷了,忙關(guān)心道。
蘇哲搖搖頭,“無礙,就是開了道口子,回去包扎一下即可。”
“那行,那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
白展堂說完輕輕一躍,就上了房頂。
而蘇哲輕功沒有這么厲害,矮一點(diǎn)的屋頂還可以一躍而上,這種高屋需在墻上借力一次才能上去。
從屋頂回到同福客棧,佟湘玉幾個人還圍坐在一起呢。
聽到下樓聲,幾人更是驚得抱緊對方。
“瞧你們一個個那沒出息的樣兒。”白展堂下樓指著幾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幾人看到是蘇哲、白展堂兩人,大舒一口氣,佟湘玉趕忙問道“老白,咋樣咧?搞定了沒?”
“沒搞定我們能回來?”白展堂反問一句。
推開坐著的李大嘴和郭芙蓉,在他們開口之前說道“讓開,蘇掌柜受傷了,秀才,把金瘡藥拿出來。”
佟湘玉一驚,仔細(xì)一瞧,方看見后面蘇哲手臂上的傷口。
起身扶著蘇哲坐下,嘴里喊道“快,秀才,把藥都拿出來,小郭,你去拿毛巾和倒一盆溫水。”
“沒大事,就是一小傷。”蘇哲坐下笑著說道。
幾人不信。
呂秀才飛奔向賬臺,從底下翻出好幾個藥瓶。
又抱起藥瓶跑回桌旁,一股腦倒在桌面上。
郭芙蓉也端著一盆水進(jìn)來了。
“得先把衣服脫了。”扒著蘇哲袖口,佟湘玉說著竟然謎之臉紅。
“咳咳~這個我來就可以。”白展堂忙擠開佟湘玉說道。
阻止兩人的手,蘇哲道“不用,我自己來,說了是小傷,你們搞得那么緊張干什么。”
扯開被刺破的衣服就要把整只衣袖撕下來。
“撕拉~”一聲。
蘇哲整個胳膊露了出來,上臂中間處有一個約4厘米長的傷口。
在一群人圍觀下,處理好了傷口,蘇哲急忙回了自己茶舍。
剛進(jìn)門就看見許玉蘭站在賬臺撥弄著算盤算賬。
“掌柜的,您回來了。”伙計小四最先看到蘇哲,上前問好。
剛說完就注意到蘇哲暴露在外被紗布包扎的手臂,驚叫道“哎呀!掌柜的,您的手怎么了!?”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四個男伙計團(tuán)團(tuán)圍上來,不停關(guān)心問候。
就在此時,四個人被飛奔過來的許玉蘭一下一個撥開,也不知道她嬌小的身子哪來這么大力氣。
湊近看到紗布上的些許血色,許玉蘭眼眶竟然紅了,略帶哭腔說道“掌柜的,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會兒就這樣了?”
“唉,別哭啊,沒啥事,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去對面練劍的時候割了一下,小傷口,幾天就好了。”眼見她要掉眼淚,蘇哲慌忙解釋道。
自家茶舍的幾個人都是普通人,不像對面同福客棧的主角團(tuán),不是身懷絕技,就是大有來頭,對江湖諸事和打打殺殺都早已見怪不怪。
茶舍里的伙計除了知道蘇哲會武功,見過幾次在后院練劍外,對其余事一概不知,什么黑道白道,金銀二老、平谷一點(diǎn)紅是丁點(diǎn)也不了解。
蘇哲也沒有要把他們卷入的意思,每次有涉及江湖的事和人都盡量避開他們。
“怎么那么不小心,早就叫你不要耍那些刀劍兵器,看著就滲人,現(xiàn)在好了。”許玉蘭眼淚終于還是掉了下來。
“掌柜的,你疼不疼?”一抹眼睛,許玉蘭小心翼翼上前扶著蘇哲。
哭笑不得的蘇哲長嘆一聲,自己不知道說了‘就是小傷沒大礙’這句話幾次了,壓根就沒一個人聽。
一個個的都跟他的胳膊要廢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