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現(xiàn)在沒有過去看現(xiàn)場,只是聽現(xiàn)場的人來回報說,現(xiàn)場情況不妙,還是請殿下務必做到穩(wěn)定民心。”賀年輕聲說道。
他說的很隱晦,但是余擇言聽出來他話中蘊含的意思了。無非就是想讓自己當一個皇家的活招牌,去穩(wěn)定民心。
這個意思,不就是他娘的讓自己近距離陪同一起問診么。
攫欝 最早 攫欝。余擇言真的是快要自閉了。
“賀大人放心,我一定盡全力配合。”余擇言笑著回道。
然后他目送著賀年和朱公公越走越遠。
“世子殿下,此行就全都仰仗您了,京中一切您不用擔心,老臣會幫您照顧好的。”亓國公在一旁欣慰的看著余擇言,語重心長的說道。
“是是是,我還得謝謝您。”一聽到亓國公說話,余擇言臉上的微笑都快僵住了,“我定會不望您所托,查清事情真相。”
既來之則安之,面對恐懼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沒有辦法,這種情況就是硬著頭皮上。
皇帝說了要即刻啟程,那就意味著余擇言連府都不能回。
還好有沈煥,給他送來了可以換洗的衣物。
“殿下,您就放心的去吧,府上有我。”沈煥狗腿子的說道,企圖安撫一下煩的要死的余擇言的情緒。
“你可真會說話,什么叫做我安心的去?”沈煥這話一說出口,氣的余擇言只翻白眼,“你也得跟我去。”
能拖上一個幫手算一個幫手。
“……”
一行人準備完畢,從側門緩緩的出了城。
正是寒冬臘月,外邊冷的打緊,風也是呼呼的刮著,不做停息。
城門大封,禁止了通行,引起來了百姓們不少的怨念。
疫病爆發(fā)的最大規(guī)模的地方,便是一個叫劉李村的村莊。這個村莊還沒有那么貧窮,也有年輕力壯的勞動力,所以太子在這斂了不少財。
一行人抵達后,連帶著帶來的侍衛(wèi)將這里團團圍住,一個人都出不去。
賀年給了余擇言一個面具樣式的東西,說這是自己做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擋病人通空氣中的傳染。
巘戅 妙筆庫 巘戅。余擇言二話不說,立刻戴在了臉上。
其實余擇言不需要費什么力,來的這些人中,有一部分官員都是經(jīng)歷過十幾年前的瘟疫的老人,特別是幾個御醫(yī),那都是國手。
余擇言需要做的,就是按時聽他們的指揮匯報,然后及時的反饋給朝廷。
莊子里的人,早就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只剩幾個年輕力壯的年輕人在照顧著老人。
突然從村子里,跑出來一個民間大夫模樣的人。
“請問你們是何人?快點離開吧,我們這里爆發(fā)了大規(guī)模的疫病,傳染性很強,實在是留不得人。”那大夫輕聲說道。
“你是何人?你叫什么名字?”沈煥開口問道。
余擇言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讓兩人都在一個安全距離范圍內(nèi)講話。
“我姓季,名叫季朔,我是一個大夫,前段時間偶然路過這里,發(fā)現(xiàn)這里發(fā)生了大規(guī)模的疫病,于是便留在了這里。”那個名叫季朔的大夫眼底泛著浮青,臉色很差,像是好久都沒有休息了一樣。
“你們這什么時候發(fā)生的?為什么才上報官府?”沈煥又繼續(xù)問道。
“之前這里有一個叫李老六的人,死活也不讓上報官府,他家在這一帶又有勢力,找了好多打手恐嚇著我,不知最近怎么了,那個李老六好久都沒有出現(xiàn)了,我趁他們不注意跑了出來,才報的官府。”季朔臉色疲倦,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來人,感覺自己說錯話了一樣,又道,“你們…你們不會是李老六的人吧?”
他不是很確定,但是仍很害怕。畢竟那個李老六,在這一帶就是土大王。
季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