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市市郊,一處裝飾極為低調的農家樂里。
因為還沒有到飯點,農家樂所在的外院此時并沒有多少客人,而內院更是清凈。
內院院中的原本常備的餐桌不知道何時被撤了去,只留了一個安樂椅擺在了屋檐籠罩下的陰影里。
安樂椅上坐著一位老人,正是慕笙的爺爺,慕燦光。
慕燦光手里搖著蒲扇,嘴中哼唱著不知哪一段的戲曲,他身邊跟著的警衛(wèi)們不知道隱藏去了哪里,著碩大的院子竟然只有他在。
叮鈴鈴~
慕燦光所躺臥安樂椅之旁有一個與椅子等高的小圓桌,桌子上放著造型別致典雅的小茶壺,小茶壺的旁邊是一整套的陶瓷茶具,然后在茶具的旁邊才是響起來電鈴聲的手機。
手機所在的位置是慕燦光不起身絕對夠不到的地方,可他在被鈴聲打斷自己所哼唱的戲曲后非但沒有起身接電話的意思,反而是嫌棄的將頭扭向了另一邊,
鈴聲依舊在響,躲在安樂椅后面屋子里的鯨鯊猶豫了幾下,向自己同事們打了個待命的手勢后,小跑出去替慕燦光拿起手機。
“不接!”慕燦光一抖蒲扇,語氣嚴厲的道。
鯨鯊有些為難,嘗試的勸道“這是京城那邊的電話,不接不太好吧?”
慕燦光瞥了一眼鯨鯊,明明這一眼沒有包含任何感情,卻還是把鯨鯊下了一哆嗦。
老人沒好氣的道“怎么會不太好?不過是想老頭子我給個準話而已,我已經退休了,沒什么本事,我說沒有見過那就真的沒有見過。”
……
林部長尷尬的放下手中的手機。
掃視了一眼坐滿辦公室在等待消息的各部門大佬,林部長張了張嘴,隨機輕咳了兩聲掩飾住尷尬“沒接……”
林書文作為國安部一位掌握著實權的部長,敢不接他電話的人實在是真的不多,尤其是現(xiàn)在還有這么多大佬在等在著消息,電話那頭的那位居然依舊還是不接電話,而對方身份……也確實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不用了,做的你們這個位置上你們對慕老的性子即使不清楚估計也聽說過,他老人家一向是說一不二,既然他說沒見過那就是真的沒見過,咱們再想其他辦法?!?
兩鬢花白愈深的范部長寬慰了一句眾人。
在二十分鐘前他們剛接到來自青松市同志的發(fā)送來的資料的時候,范部長還以為是有人給自己開玩笑,要知道傳遞來資料上的所記載的東西究竟會有有多么離譜。
現(xiàn)在可是二十一世紀,就在大家發(fā)展科技都發(fā)展了這么久了,突然蹦出來一個明顯是屬于不同畫風的老道,揮手間就用一片普通的葉子救活了不知多少的遇難乘客,要是在這件事情之前有人給范部長說這世界有仙人,范部長肯定會嗤之以鼻,可當這些資料被送到他的桌面時差點讓他把剛喊到嘴里枸杞茶噴出來。
枸杞很貴的好不好!
啊,不對,作為他們這個身份,自然要保持足夠的風度,尤其是還有那么多同事還在看著他,看一份資料都會被嚇成這樣,這算什么?
可當堅定部門將鑒定報告一起送過來的時候,范部長即使再不相信,此時也不得不信了,于是這個辦公室就被拉了起來,一堆身份不低的人都被喊來開會了。
按照林書文的建議,退休后的活動范圍一直是青松市的慕燦光,這幾十年里即使可能慕燦光沒有直接見過那位飛天遁地的道長,也肯定會聽說過什么事情,那里知道這才一個電話打過去說明來意之后,慕燦光直接一個不知道就把電話掛掉了。
后續(xù)再打,也是不接。
過去了幾十分鐘,范部長現(xiàn)在已經完全鎮(zhèn)定了下來,他拿起桌上那厚厚一層的資料“關于這份資料你們都有什么要說的?”
目前他們手里這厚厚一沓的資料目前還是前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