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據屬下觀察,對面的騎兵絕不是東胡幕帳留守的人馬!”
庫帕一臉鄭重的說道。
趙作仁瞥了對方一眼,冷聲開口道“說點有用的!”
對面東胡勇士標配的青銅甲胄瞎子都能看到,還用庫帕在那里提醒?
被趙作仁訓斥了一句,庫帕老臉一紅。
“王上,對方攔住我們的去路卻沒有攻擊,應該是在拖延時間,屬下愿意帶領虎賁營充作先鋒去會一會東胡勇士!”
趙作仁聽后欣慰的點了點頭。
雖然知道庫帕這么說……只是說說而已,他不可能讓只有一半兵力的虎賁營步兵主動進攻足足六千騎兵送死,但這份勇氣和主動請戰的態度,趙作仁非常欣賞!
庫帕看到趙作仁欣慰的笑容后,心里不禁一陣得意。
他當然明白自己手里的虎賁營有多少兵力,沖上去當先鋒純粹是送人頭,所以自家王上絕不會讓他去送死。
倒不是庫帕覺得自己的性命在王上眼里多么重要,而是他明白虎賁營是大燕王國唯一的正規軍,自家王上絕不會輕易消耗。
既然自己不可能上前線,當然要表示出勇武的態度,趙作仁的脾性庫帕跟隨了這么久也算是摸出了些許門道,最喜歡的就是下面人不怕死為他征戰!
甭管實力如何,態度很重要!
得意的庫帕理所當然的瞟了眼另一面面無表情的簡斐慥。
這個走了狗屎運成為懲戒營主官都尉的小子,拍馬屁的功力根本沒法與自己競爭!
下一刻,趙作仁的聲音讓庫帕渾身一冷。
“庫帕勇猛可嘉,我允許你抽調50個百人隊的懲戒營,對前面的東胡騎兵發起進攻,如果能一舉破開東胡騎兵的攔截,這一戰你當記首功!”
庫帕萬萬沒想到,自家王上竟然同意了他的請戰!
抽調50個懲戒營加上他所帶領的虎賁營,兵力上確實比對面多出了一個零頭,但無論是虎賁營還是懲戒營都是純步兵,主動進攻數量相差不大的東胡騎兵……
庫帕感覺自己很有可能一戰殉國!
然而,在自家王上面前夸下的海口,真的是收不回去了……
庫帕只能硬著頭皮領命。
他不知道的是,趙作仁根本不在意虎賁營的死活,就好比他在先鋒營表現不佳,幾乎被打的全軍覆沒時,會毫不猶豫的把先鋒營取締新成立一個虎賁營一個道理。
如果虎賁營打光了,趙作仁不會心疼半分,這些土著戰兵在趙作仁眼里只是一個個數字工具人。
唯有系統招募的絕對忠誠的勇士,才會被趙作仁視為根基!
簡斐慥絲毫沒有為自己的懲戒營被抽調一半感到心酸,因為他清楚他這個懲戒營老大跟庫帕那個虎賁營老大沒有可比性。
他雖然坐在懲戒營都尉的位置上,但個人威望卻不怎么夠,完全是因為庫帕被調離當了虎賁營的都尉,外加上自家王上莫名其妙的賞識才上位。
換句話說,簡斐慥這個懲戒營都尉可以被任何人代替。
但庫帕那個虎賁營都尉卻很難被代替,虎賁營中大量的軍官和老兵都是庫帕一手帶出來的,他在虎賁營里的威望僅次于燕王!
這還是建立在趙作仁手里有一支強橫的勇士親衛隊,并且可以展現神跡的原因。
如若不然,庫帕把虎賁營打造成自己的私兵都不是問題。
沒辦法,這就是冷兵器時代的特色,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忠君愛國的思想覺悟都低的可憐。
更不用說燕國這種草創的新立之國了。
畢竟虎賁營原本的士卒也是戰俘和被征服的部落戰兵所組成。
他們能投靠趙作仁,當然也能投靠其他的勝利者。
在趙作仁的命令下,庫帕很快從懲戒營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