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陳王的聲音,讓謝盈的心瞬間有了依靠。便是她喚到這一聲,也帶著細細的喑啞。
蕭珂用身上的披風將她從后擁住,頭便靠在了謝盈的肩頭,“盈盈,為何不等我?”
如此親密的舉動就此落入了慕容桀的眼中,他也只得扯扯嘴角,“見過陳王。”
“慕容王在此做什么?”蕭珂明知故問,抬眸之時,更是輕挑眉。
慕容桀輕笑,卻還是被他截了話,“慕容王送出這玉梳,是想與謝娘子結發為妻?”
“我不要。”謝盈緊接著他的話,在那披風之下,她更是將身前的兩只手握緊。
“陳王遲遲沒有表示,難道就不允許他人捷足先登。”
這樣的場面,慕容桀怎么都是要維持他的驕傲。
蕭珂感受到懷中的小娘子在顫抖,不知是不是不安,便開口說:“早在她歸來之前,中書令便已有旨意,聘謝娘子為陳王妃。”
“只是為了顧及和你交易的皇后,才沒有那么早的拿出來。”
謝盈回首,水靈的眼中帶著驚訝,自己和陳王的婚事是實在她回京之前敲定的。
蕭珂對她報之一笑,繼續將目光投向慕容桀,“慕容王還有什么想要問的嗎?”
“我想問的,在她的眼前,你會說什么我都清楚,”慕容桀已經恢復自己平日那玩世不恭的輕浮樣子。
他隨即提著那一盞燈,搖搖擺擺的離開風雨亭,待他走出亭子,又驀然回首。
“若是你做的和你說的有一點不同,”他將燈籠指向謝盈,“她,我會護著。”
慕容桀走遠了,謝盈長吁一口氣,蕭珂卻還不愿意放開她,“他和你說了什么?”
謝盈也意識到他的手緊了些,便低聲的說:“沒什么。”
“那玉梳呢?”蕭珂將自己的靠在她的肩頭,謝盈便側頭看他一眼,“我沒收啊!送人梳子真的有結發夫妻的意思嗎?”
“你還問?”
“為何不問?我又不太懂文人那一套。”
“盈盈是不明白,我吃醋了么?”蕭珂輕嘆,氣息便撲在了謝盈的脖頸上,酥酥麻麻的。
她的臉頰為此“唰”的紅了,聲音越發的小了,“我和他又沒什么,為何要吃醋?”
等她定了定神,她趕緊轉過身來,扯住他的腰身,賣乖的說:“要不是他給五哥找麻煩,五哥就會按時出現在西北侯府門口,就不會吃醋了!”
蕭珂無奈的搖頭,笑嘆著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是我低估了慕容桀這個人。”
前一世并沒有這些人的出現,慕容桀他也是頭一次接觸,自己也沒有真的摸透這個人的性格秉性。
“五哥一早就知道,”謝盈拉著他的手臂認真的問,“他說的也是真的?”
“還問?”蕭珂一邊溫柔的輕責,一邊把她耳邊的頭發別過去。
謝盈微微吐舌,眼角眉梢卻是映滿了他,“可我心里是向著五哥的。”
“我也不喜歡那樣,讓人用生命做了賭注,然后又對我說傾慕我。”
很諷刺,很可笑,謝盈不喜歡。
蕭珂的手在她的臉頰停留,柔聲安撫著她,“沒關系,我在這里。”
謝盈狠狠的點頭,即刻將剛才氣憤的情緒拋開,眉眼彎彎的看著他,“五哥,那剛才你說陛下早就有意也是真的嗎?”
他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發出一聲,“嗯。”
“原來是這樣啊。”
“陛下是有意為你我賜婚,”蕭珂再次抓緊謝盈的手,“可我不想強人所難,又讓陛下收回旨意了。”
謝盈眨著眼睛,“難怪陛下會讓我去含涼殿,剛巧五哥也在那里。”
她再一瞧,蕭珂眉心微微蹙起像要寫上一個“川”字。謝盈趕緊掙脫,趁著他驚訝之時,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