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谷真喊自己,李默頓時一愣。
“在這個鬼地方,自己不認識任何人,有誰會找我。”
當他轉過頭,看到蘇業后,頓時一呆。
“業哥。”
鼻青臉腫,爬在地上擦地的李克,瞪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他高高地從地上蹦了起來。
隨后一把撲向蘇業。
面對李克,蘇業冷冷一笑,抬腿一腳將其踢飛。
李克狼狽地砸在地上。
“少爺,真的是你。”
“李叔是我。”
“少爺,你怎么能來這個地方。”
“李叔,這么多年你一直照顧我,你出事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觀。”
“少爺你不應該來的,來了這里就再也出不去了,是我害了你,若是我哪天去了,如何向老爺,夫人交代。”
李默老淚縱橫。
此刻他心中五味陳雜。
“都是你這個混賬東西,我打死你。”
李默突然將目光轉向李克,撲了上去,一陣毒打。
“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李克的慘叫聲響起。
“小真回來了,又有客人來了。”
一名五短身材的大漢端著大碗湯走了出來。
遞給了谷真。
“謝謝黎叔。”
谷真接過大碗,大口喝了起來。
“慢點,慢點,你看你這孩子,又沒人和你搶。”
柜臺上的中年婦女,寵溺地看著谷真道。
“黎叔做的湯好喝嘛?就算每天喝都喝不膩。”
“你小子嘴真甜,你黎叔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當年也不會用了那么長時間才追到我。”
中年婦女白了一眼大漢。
大漢見此,呵呵一笑。
夜晚,店老板黎叔將自己珍藏的幾瓶好酒拿了出來。
李默和李克父子倆喝得爛醉如泥。
蘇業坐在臺階上,望著遠處的黑暗。
“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越來越少了。”
“前輩這是在夸我。”
“前輩,我很老嗎?”
“不老,一點都不老。”
“以后你就和小真一起,叫我二娘就行了。”
“二娘的真名叫什么。”
“在這個地方,真名有意義嗎?現在的你,后悔了嗎?”
“說不后悔,那是騙人的,可若是時間倒流,再來一次,我恐怕還是會走這條路。”
“二娘就沒想過,出去。”
“怎么沒想過,哪個女人愿意在這里孤獨終老,到死都默默無聞。”
“但這個地方,注定是一個囚籠,進來了,就再難出去。當年一起進來的,現在也沒幾人活著了。”
“這些年,我們都絕望了,不抱希望,就不會有失望。”
“我們倒沒什么,只希望真兒有一天能出去,他應該出去,不能在這里呆一輩子。”
“前輩在這里呆了這么久,你認為有出去的路嗎?”
“自然有。”
“在哪里。”蘇業心中一震。
“北方,如果有路的話,就應該是在北方,這是當年我們所有人的推測。不過哪里有可怕的危險,很多人死了,我們只是好運,僥幸活著逃了回來。”
“我知道了。”
“我說了這么多,你還要去嗎?”
“當然要去,若是不能出去,我寧愿死,也不希望這樣生不如死的活著。”
第二日。
“業哥,業哥。”李克鬼鬼祟祟地跑了過來。
“干什么。”
蘇業眼神不善地看著他。
要不是他,自己和李叔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