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蘇業和劉橫遇到了不少用蛋糕做成的古堡,宮殿。
“蛋糕鎮和這些古堡,宮殿,以前是不是有人居住啊!”
“或許還真是有這種可能。”
蘇業打量著四周。
就在這時,一座宮殿的大門緩緩打開。
“有人。”
蘇業臉色一變,他和劉橫立刻作出防御姿態。
因為他們不知道,來人是敵是友。
“走。”
當見到出來的人,蘇業和劉橫臉色大變。
轉身就逃。
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別河。
蘇業心中大罵自己運氣不好。
見到蘇業,周別河先是一愣,隨后笑了起來,他笑得很開心。
像個孩子一樣,昨天他還在為了蘇業和谷清夫婦打生打死,沒想到今天對方就送上門來了。
早知道如此,自己何必大費周張,和谷清夫婦打一架,還受了傷。
周別河跟了上來,他和蘇業,劉橫,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以他的實力,可以輕松地追上蘇業他們,可是他并沒有。
他現在就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要慢慢地在,體力上,精神上折磨對方。
要讓對方在精疲力竭,恐懼中死去。
沒多久,一追兩逃,蘇業視線的前方出現,一片足有數里長寬的海洋。
即使隔著老遠,他都能聞到奶油獨特的香味。
他輕輕咽了咽口中的唾沫。
“那就是二娘所說的奶油海,劉老,只要到了哪里,咱們就安全了。周別河不一定敢去哪里,一旦驚動了里面的意識,他就算想跑都跑不掉。”
蘇業道。
見到不遠處的奶油海,周別河眼神終于變了。
當初他和谷清夫婦,還有一些人,一起聯手想從哪里找一條生路。
最后卻失敗了,有數人永遠地葬生在里面。
這件事他可是記憶猶新。
此刻,他不再玩弄蘇業他們,準備結果了他們。
感受到背后傳來的殺機,蘇業和劉橫皆是脊背發涼。
“走,我來擋住他。”
一聲嘆息,從劉橫嘴里傳了出來,他轉過身,對著周別河沖了過去。
“劉老。”
“走吧!走得越遠越好,不要讓我白犧牲。”
蘇業雙拳緊握。
咬著牙,拼命往前沖。
見到劉橫向自己沖來,周別河頓時一愣。
“啊莫古達,落斌西其,,,。”
沖到半路的劉橫,突然開口,一句句晦澀,難懂的語言從他嘴里傳了出來。
說完這些話,劉橫的身體從上到下,慢慢化為灰飛。
“彭。”
一粒粒光點從飛灰中飛了出來,落在周別河身上。
周別河發出痛苦的悶哼,一絲絲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劉老。”
見到劉橫死去,蘇業心中悲痛。
“言語家嗎?一個三級巔峰的修行者,居然讓我受創,真是奇恥大辱。”
單膝跪在地上的周別河緩緩站了起來。
他臉色十分嚇人。
和谷清交手,他只是消耗有些大,受了一些輕傷。
黎寬出現后,因為沒有把握拿下他和谷清兩人,這才選擇了撤退。
沒想到現在卻栽在一個三級巔峰的修行者手中。
言語家,以解讀古老,神秘,未知的語言,以此為修行。
剛才,劉橫以生命為代價,施展出的言語術。
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真是可惡啊!”
本來只是兩只可以隨意捏死的蟲子。
自己只是在戲弄對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