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宇文就后悔了。在宇文和妮娜回答完的瞬間,婕拉身前突然冒出一塊羊皮紙,宇文感覺自己的生命力被吸走了一小部分,融入到了羊皮紙中。婕拉握著不知道哪來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了寫后兩者都消失不見了。
“跟我走。”婕拉說完就轉身朝東南方向飛去。
“唉!”宇文重重的嘆了口氣,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只覺得自己過于自大、過于自信了。面對未知的事物一定要謹慎啊……現在這樣真的太難受了……
宇文一邊自我反省一邊抓起妮娜,把妮娜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看著婕拉的背影,宇文愈發感到不爽,跟著婕拉往前走,走到火堆前。
“阿嚏!”宇文普通的打了個噴嚏。
整個火堆被強大的氣流吹飛,大量還在燃燒這的木柴以及余燼迅速朝前飛去,幾根木柴直接刮到了婕拉的長袍下擺,少量余燼也飛到了婕拉背部。
“水元素護盾、干燥。”婕拉將長發撩到身前,使出兩個魔法,體表迅速被一層水包裹,熄滅了長袍上的火焰,然后衣服上的水分飛快的蒸發,白袍變回干燥的狀態。
“幼稚。”婕拉的聲音毫無波動,仿佛并不在意這件事。
“我只是想嚇嚇你,你怎么不躲啊……”宇文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自己確實只是想嚇嚇她而已,不然整片火堆都朝那邊飛了。坑了別人,還不許人搗搗亂發泄一下嗎……
不過婕拉對自己的秀發這么在意嗎,寧愿衣服被燒也不愿頭發被燒。這就是關心則亂,她應該能第一時間防御的吧?
宇文快步跟了上去,看見了婕拉的長袍已經被燒掉了不少,露出了纖細的左小腿,右腿則全部露了出來。婕拉白的微微反光的腿有些讓宇文移不開視線。婕拉很白,并不是病態的蒼白,而是白的有些晶瑩剔透,在這漫天繁星的黑夜里更是給人一種圣潔的感覺……
宇文正一邊欣賞一邊在心里論美,忽然感覺耳朵上有暖暖的氣流傳來,感覺舒服但有些瘙癢。斜眼看去,妮娜表情奇怪的看著自己
“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怎么可能,多說了只是嚇嚇她發泄一下情緒,她這么強大肯定能躲開,我怎么知道她躲也不躲,”宇文急忙為自己辯解,“還有,誰知道一個強大的魔法師穿出來戰斗的竟然只是一件普通……”
誒?不對,自己好像知道,能被荊棘刮壞的應該是普通的衣服吧?糟了,這一停頓要出事!
妮娜聽宇文說的斬釘截鐵的,而且邏輯上也沒什么問題,馬上就要相信他了,可宇文忽然停頓了一下,臉上流露出的些許心虛被妮娜敏銳的捕捉到了,妮娜又不信了,面無表情,緩緩的轉回頭望向前方。
宇文感到百口莫辯,心里難受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你們這群人身高也就接近我的小臂長度,體型差距那么大,自己會去想那些事嗎?!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好嗎,不會真有人能對著手辦那個吧,不會吧不會吧?!
都是怪這個瘋女人,毀壞我的形象,宇文咬牙切齒,正準備在心里詛咒她一波。咦?不對啊?宇文看著婕拉,剛剛婕拉動作很快的將長發撩到了身前,一些余燼就飛到了她背后,余燼的高溫將白袍烘出來幾個大小不一的洞。宇文看著露出來的光滑后背,感覺有點不對勁。
哪里不對呢,這種違和感來自哪里呢?
有了,這個位置的話居然能直接看見肌膚,難道她里面……
宇文表情奇怪,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想要仔細觀察,找尋進一步的證據時卻隱約有種被注視的感覺。宇文側頭朝感覺到的方向觀察,正好看見妮娜的頭回正,面無表情,紅潤的雙唇動了動。
宇文沒聽見妮娜說什么,不過看她的神態和口型,宇文大概知道是什么
變態。
宇文感到難受、痛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