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行駛在官道上的馬車。
馬車已經行駛了半個時辰,因為關山路不喜歡社交,所有由他負責駕駛馬車。
車內五人。
趙煜拿著一本書,靠在馬車窗戶旁,悠閑的看書,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魏翔目的性極強的找米貝聊天,魏翔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基本上只要米貝想知道的,魏翔都能說出一二來。
也正因為有魏翔的存在,米貝才不覺得無聊。
輕王權拿著一壺酒,用手揚起馬車窗帷,看著窗外的景色。
行駛了半個時辰,馬車已經遠離主干官道,已經進入了官道分支,這條路上的行人和馬車已經不多了。
不過由于古代綠色無污染,周遭的景色還是可以的。
輕王權一時興起,拿起筆墨紙硯,開始繪畫。
輕王權畫畫,輕意好奇的湊過去看,不過由于現(xiàn)在和輕王權處于冷戰(zhàn)期,她自認為冷戰(zhàn)期,所以一副賊頭賊腦的模樣瞄著。
馬車又行進了一個時辰,官道上的人越來越少,偶爾可以看到幾個,還是拉著貨物的行腳商人。
在不遠處有一座山,隨著時間過去,太陽下山,馬車離那座山越來越近。
“啊!救命啊!有山賊!有山賊!”
馬車剛到山腳下,一個村民打扮的男人慌慌張張的跑下來。
男人身上灰塵很多,臉上還有劃痕,上面流著血。
男人看到馬車后,大喊道“救救我!救救我!有山賊!”
男人跑近后,先是看到擁有一副腐朽死魚眼的關山路,關山路從看到男人,到看到男人跑過來,自始至終沒有變過表情也沒開過口。
男人頓了一步,似乎有些害怕關山路。
這時,馬車的布帳掀起,輕意露出頭來,看著男人,正色問道“山賊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山賊自然在山上了。”
村民打扮的男人看到有人問他,面色一喜,還沒等他回答,又有一個男人插嘴。
這時,在馬車窗口那,有個男人看著他。
“我沒問你。”輕意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沒問,只是問這么傻的問題,會讓這位小哥覺得我們整車人腦子不靈光。”輕王權看向男人。
“輕王權!!”輕意炸了。
這男人把她掛在城門上,現(xiàn)在又詆毀她的智商,我和他拼了。
一分鐘后。
“嗚嗚嗚!娘親!”
輕意撲到米貝懷里,一副寶寶求安慰的姿態(tài)。
她不是被輕王權打了,而是輕王權用輕功閃來閃去,她根本沾不到輕王權的衣角。
“求少俠們救救我們村子!”男人朝著馬車方向重重的磕頭。
“村子,可我看了山上,并沒有所謂的村子。”輕王權走上前笑道。
‘看?’
男人抬起頭,一臉懵逼的看著輕王權。
“我這人眼神比較好,我看了眼,這座上并沒有村子。”輕王權再次強調。
‘算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少俠,我的村子在翻過這座山的山腳下。”
“看你沒有武功在身,這么大一座山,你大概要跑幾天左右,都過了幾天,你們村子應該已經涼的差不多了。
既然你村子涼的差不多,你往這走個個把天,可以看到一口井,閉上眼睛跳下去,來世還是一條好漢。”
你還是人嗎?
不救人就算了!
還要我跳井!
跳井也就算了,還要我走個個把天去跳井!
我可不是人,但你真的是魔鬼。
輕意不求安慰了,把頭從米貝傲人的雙峰抬起來,好歹她也曾經當過捕快,遇到這種情況,她還是要管一管。
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