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滿滿和薏米的出現(xiàn),短暫的硬控了俞紅豆幾分鐘,很快她就把已經(jīng)遠去的劇情拋開。
“爹~娘~哥哥中啦!二十一!表哥是解元!”俞紅豆看到迎出來爹娘哥,興奮的蹦過去報喜。
“哈哈哈~好!”俞三郎本想跟女兒一起去看榜的偏偏妻兒都讓他保持住當?shù)彤斃蠣數(shù)姆€(wěn)重。
這把俞三郎急得,如同那熱鍋上的螞蟻,差點把院子轉(zhuǎn)出一個坑來。
許氏急得田滿滿今天要來的事兒,即便心里也為兒子著急,依然強裝鎮(zhèn)定的安排待客事宜。
這會兒聽到兒子的好消息,饒是一向溫柔淡定的許氏這會兒也忍不住喜形于色。
“恭喜三哥三嫂還有小松,往后咱們家就有舉人老爺了!”田滿滿才想起來今日發(fā)榜,暗自慶幸自己來的巧,急忙上前恭喜三房一家。
譚狼曋和譚燕臨也上前一步恭喜。
“好!長河你去城里最好的酒樓叫兩桌,咱們好好的慶祝一下!”俞三郎高興叫了一聲好,直接讓長河去叫兩桌席面。
許氏給譚家兩個公子哥回禮之后,告罪一聲,迎著田滿滿和俞薏米進了內(nèi)院。
俞紅豆沒跟娘親一起進去,有沒有跟爹和哥哥一起去等待衙差來報喜,而是帶著譚狼曋和譚燕臨去了客院。
“你們實話說,現(xiàn)在京城的形式是不是有點嚴峻?”俞紅豆表情嚴肅的看著譚家兩兄弟。
以他們兩個的性格,剛剛的故事絕對不是白說的。
“看似水清且淺,不過不必擔(dān)心,以你們家的救駕之功,陛下定會許你哥一個好前程。”譚燕臨說實話。
俞紅豆并沒有因為他的話放松,她哥雖然聰明,但畢竟年輕經(jīng)歷少,有時候真未必能玩的過京城的那些老狐貍。
“不然讓小松跟我去西北吧?”譚狼曋見縫插針的拐人。
為了增加說服力,他甚至還許以利誘:“不是說一起搞奶制品和羊毛的生意么?”
“……”俞紅豆斜了他一眼,她可不想她哥走軍功的路子,更不想真的把全家都綁在譚家這條船上。
“都怪你們。”本來她應(yīng)該高高興興的慶祝哥哥中舉的。
都怪他們非得說什么恐怖故事,讓她開始焦慮了。
不過說是這么說,俞紅豆心里大概清楚,自己還是因為哥哥獨自離家而感到堂皇。
怕哥哥在外獨木難支,從而遭了算計,雖然現(xiàn)在就開始擔(dān)心這個,有點杞人憂天,但俞紅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從她來到現(xiàn)在,一家四口基本就沒分開過。
“剛剛你看著那個小孩,想什么呢?”譚燕臨剛才見她看那孩子面色有那么一瞬有點古怪。
這會兒正好拿這問話轉(zhuǎn)移她注意力。
俞紅豆明知道他是找借口轉(zhuǎn)移她關(guān)注,還是順勢接過話。
“你們剛才也看到我那個小堂妹了吧?”俞紅豆問他們。
見二人點頭,俞紅豆才小聲的說:“總有人說小堂妹跟我長得很像,可我沒看出來哪里像?!?
譚狼曋和譚燕臨沉默的回憶了一下剛剛看到的那張小臉,同時搖頭。
“我也沒看出像,大概因為你們有血緣關(guān)系,所以大家都這么夸?我鄉(xiāng)試之后,也總有人說后輩跟我長得像?!?
譚燕臨勸俞紅豆,有時候這些客氣話,沒必要認真。
“大概是冀望孩子能夠跟你們一樣出色?!弊T狼曋實話實說。
俞紅豆仔細品品,認可的點了頭,或許劇情是利用,但現(xiàn)在的現(xiàn)實來看,她確實可以作為小堂妹成長的榜樣。
他們這邊聊,那邊田滿滿也再次興起了刺探的心思。
不過卻不是為了“老鄉(xiāng)”,其實兩家分道揚鑣,加上生孩子,田滿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