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逐漸降臨,秋心湖岸邊亮起了燈火。
沿岸攤位響起叫賣聲,人流量也多了起來。
書生搖頭晃腦吟詩,姑娘走到攤位面前,拿起有趣的面具戴在臉上,對著身邊的公子擺鬼臉。
已經有人開始在湖面上放花燈,在月光和夜色的襯托下,湖面就像銀河,而湖面上的花燈宛如天上繁星。
放花燈的游客雙手合十,低聲念道著什么,應該是訴說這一年的煩惱,希望花燈將煩惱憂愁帶走。
上官婉兒和婉婉將做好的花燈點上燭火,放入秋心湖上。
龐秋良買了一盞花燈,而輕王權是上官婉兒做好的一盞花燈。
花燈造型比較精致,最用心的是里面的剪紙人。
兩個紙人,一大一小,大的撐著一把油紙傘,小的杵著木棍,兩人相偎在一起。
當輕王權接到這個花燈,心微微顫動了下。
當然只是情緒微微受到了影響,感動算不上,只是覺得這女童很惹人憐愛,懂事又體貼。
輕王權尋思著替小玉找一戶普通人家嫁了,讓小玉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
花燈放完了,眾人參加了一下花燈上的節目。
猜花燈燈謎、聽一些有才文人吟詩作賦、聽一些漂亮姑娘唱小曲。
此時上官婉兒和婉婉站在一個攤位前,看著攤主用面具玩變臉的把戲。
上官婉兒看不見,但她是公主的時候,什么新奇好玩的沒見過。
只不過當她是公主的時候,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氛圍。
因為那時的她沒人敢對她無禮,所有人見到她都恨不得把最好的一面給她,她永遠是主角,到哪里玩都不自在。
現在她身旁的人,兩個人都誤認婉婉是她,而她自己就是一個悲慘的乞兒。
這種感覺她沒體會過,所以很自在,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突然,上官婉兒覺得自己有些疲憊,沒有精力。
上官婉兒知道離魂換體的時限快到了,時限一到,她的意識就會回到本體上。
“我想上廁所。”婉婉突然開口。
“我也想。”上官婉兒說道。
大商王朝這點還是不錯,在公眾場所有廁所,而且廁所里有紙,是紙,而不是用竹條摳。
輕王權和龐秋良護送兩人到了廁所附近。
婉婉和上官婉兒進入廁所,輕王權和龐秋良站在外面。
龐秋良開始和輕王權閑聊,其實如果輕王權不來,他還可以向婉婉問一些事。
這時,廁所里響起尖叫聲。
“救命!”
輕王權身體一晃,下一息,廁所爆開,污穢之物四散濺射。
輕王權運起純陽內力,用高溫蒸發了污穢之物,只不過這樣導致周圍很臭。
廁所木墻爆開,里面的場景一目了然。
一個女人手持彎刀,架在小玉的脖子上,另一個女人手持匕首,架在婉婉的脖子上。
輕王權內力聚于雙目,雙目變成琥珀色,眼珠里有一道金色豎痕。
挾持小玉的女人突然失神,等她反應過來,她的腦袋已經被輕王權擊碎。
頭骨全碎,腦袋被絞成了一團漿糊,身體無力的癱倒在地。
輕王權接住小玉,察覺到小玉精神氣逐漸流失,身上漸漸浮現出尸斑。
輕王權不知道小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么,小玉就會死。
輕王權運起常春功,將內力輸入小玉體內。
輕王權的行動太快了,快到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有人反應過來。
花燈會上,一些原本是游客的人突然沖上來。
從一些隱蔽的地方,桌底下,包袱里,抽出長劍,將輕王權和龐秋良團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