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郡,一線天。
外門峰,竹樓。
當輕王權從大殿返回竹樓的時候,輕英杰和花菲魚都不在了,只留下一張紙條在桌上。
輕王權拿起紙條。
內門峰,歸云殿。
得!他們倆去了內門峰,白跑一趟。
輕王權再次返回內門峰,詢問內門峰弟子歸云殿如何走。
歸云殿在內門峰西面,那片區域云層似海浪,翻涌不息。
殿堂外霧氣濃厚,故而稱為歸云殿。
輕王權來到歸云殿門口,準備走進去。
兩道身影從兩側晃來,停在他身旁左右兩側。
“歸云殿,閑雜人等不能靠近。”這兩人是一線天的弟子,穿著繡著一半刀刃的服裝。
輕王權拿出地武者令牌。
地武者令牌在任何門派內,除非是絕密禁地,其他地方暢通無阻。
這兩名弟子認得令牌,但無法辨明令牌的真假,這就讓他們有些為難了。
“大人抱歉,我們只是負責守衛歸云殿的弟子,您這令牌我們認得,但無法辨明真假,所以容我們去稟報掌門。”其中一名弟子抱拳道。
“真麻煩。”輕王權瞳孔變成琥珀色,琥珀色眼珠中央一道金色豎紋。
精神威懾。
龍吟功力有一套精神法門,叫龍威。
可以威懾他人,讓被威懾者失去活動能力。
當然直接威懾死對方也是可以辦到。
不過輕王權不想殺人,所以只是把他們定在原地。
過兩刻鐘,這兩人被定住的狀態差不多就能解除。
走過三層石階,到達歸云殿大門口。
門是關著的,輕王權身體一晃,縱躍起身,越過大門圍墻,進入歸云殿。
進入歸云殿后,望著這占地龐大的歸云殿,輕王權琥珀色的雙眼掃視四周。
憑借著變態的視力,他發現歸云殿內只有五個人。
這么大的歸云殿只有五個人。
而且這五個人還是聚在一起。
疾走躍步,跳躍起身,輕王權朝著五人聚集的地方飛去。
歸云殿,其中一個房間里。
一個面容蒼老,滿頭白發的老者躺在床上。
在床邊,東子晉、輕英杰、花菲魚以及東子晉的徒弟站著。
“師傅,你總算回來了,你這一離開就是五年,掌門自從你離開后的第三年就無法行動。”花菲魚說道。
“別亂稱呼,我爹現在可不是一線天的掌門。”東子晉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不重,看著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的父親,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當初傲視群雄,劍壓南邊一帶郡城,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現在臥病在床,無法行走,還需要人照顧。
“師傅!在我心里,一線天的掌門只有一個,而我的師傅也只有一個。”花菲魚說道。
她就認一個死理,當初加入一線天,不為別的,就為了現臥病在床生活不能自理的掌門大人。
“這位是。”
花菲魚和輕英杰是跟著東子晉進入歸云殿的,但那是東子晉沒有問花菲魚身邊的男性是誰,當時他一心掛念著父親。
等到見到父親,心中憂思減退,但悲涼之感泛起。
這時他才有功夫問輕英杰。
“晚輩一線天外門弟子輕英杰,見過東師叔。”
如果換做一般的長老,見到外門弟子私自進入內門,保不準要大罵一場,但東子晉沒有心情,而且他已經不在一線天任職了。
“你這丫頭沒點規矩。”東子晉笑罵一句,而后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
咚咚咚的叩門聲響起。
“請進。”東子晉沒有想到誰會來這。
房門打開,身著紅衣,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