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天,內門峰。
高君殿。
殿堂里,輕王權坐在靠大門右側首位,一線天掌門諸溫書坐在輕王權身側。
在兩人對面,花菲魚一臉心疼喂解毒藥水給輕英杰喝。
輕英杰多次表示自己毒已經被他二哥解了,而且自己可以自己喝。
但花菲魚以師姐身份命令輕英杰。
輕王權覺得自己不應該讓輕英杰坐在這大殿之內,吃了一口狗糧。
“大人,關于令弟中毒,諸某深感抱歉,沒想到外門出了害人性命、心術不正的弟子,諸某一定徹查此事,給大人一個交代。”諸溫書滿臉歉意道。
“那就有勞諸掌門了。”
諸溫書和輕王權聊了幾句后,便有事離開了。
因為門派拼比事關一線天經營,如果能在門派拼比里拿到好名次,一線天就能吸引源源不斷的弟子。
一線天才能發展,諸溫書百忙中抽空見輕王權,就是因為輕王權的身份。
地武者。
如果不是這一層身份,諸溫書最多安排其夫人來負責此事。
大殿內只剩下三人。
“外門大比因為你中毒一事,想必也進行不下去,今日下午同我出發返回京兆郡。
花小姐也可一同前去,京兆郡里我家祖父還是有些分量,可以給花小姐安排更好的門派。”
雖然吃了一嘴狗糧,但如果輕英杰可以帶回去一個喜歡她的姑娘,米貝應該會很開心。
“二哥,我沒事,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外門大比我還是希望進行下去。”輕英杰這人比較軸。
“不說出了中毒這件事,就說大半個外門都知道你是我弟弟,在大比時絕對不敢下真功夫,到時候你即使取得第一,也是憑借我的身份地位。
而且京兆郡俊才輩出,你在那有更大的舞臺展示自己。”輕王權說道。
“啊,二哥你什么時候有這么高的地位?”輕英杰沒想到會這樣。
“在京兆郡獲得的,我是地武者,可調查大商王朝內所有門派,只要是門派,面對地武者都會天然處于弱勢。”
大商將士鐵騎可不是開玩笑的,哪怕在這個詭異的世界,沖鋒陷陣的將士們也有強大的作戰能力。
大商軍隊在二十年前滅了三個大門派,二十個小門派,對江湖進行了一次清洗。
那時血流成河、哀嚎遍野,門派成為了墳墓。
其中最出名的是一位異性王爺——靖淳王范赫連。
當初,他率領著十萬鐵騎踏平了當時江湖盛名的門派。
“我去京兆郡還有理由,但二哥為什么邀請花師姐去京兆郡?”輕英杰不解。
“為了娘親。”
“娘親?”
“不必多問。”
“花小姐以為何如?”輕王權問道。
“謝謝二哥的邀請,但小妹在一線天還有些事沒做完,做完后便會去京兆郡投奔二哥,到時候二哥可不要嫌棄小妹。”花菲魚笑道。
“可是二哥,我還是想大比一下。”
輕王權剛想說話,花菲魚開口道“二哥,此事交給我解決,一定可以給二哥一個滿意的答復。”
“好。”
“勞煩二哥移步出廳。”
輕王權走出大廳,越過門檻,站在大門旁。
沒過幾下,里面傳來嗵嗵嗵的聲音,然后響起慘叫聲。
大約過了十分鐘,鼻青臉腫的輕英杰走出來“二哥,我被打通,不,我想通了,我不參加大比,和二哥去京兆郡。”
輕王權看著鼻青臉腫的輕英杰,在看著活動手腕的花菲魚。
花菲魚察覺到輕王權的視線,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對此,輕王權豎起了大拇指。
輕英杰決定離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