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天,內門峰。
內門峰因為龍婆等人的破壞,大半的殿堂被毀壞,但因為玲瓏有意識的救人,內門峰幾乎沒人死亡,但有個別人被狂暴的靈氣入體,體內器官開始衰竭,即便活下來,也只能活個幾年。
內門峰,歸云殿。
東向陽躺在床上,床邊坐著東子晉、豐葉舞、花菲魚以及烏日娜。
諸溫書和杜韻跪在一旁,杜韻身子發抖,諸溫書則是面如死灰。
萬象擂臺上,驚蟄劍絞碎諸溫書的手掌,并替烏日娜擋住一擊,是東向陽控制驚蟄劍做的。
東向陽雖然功力盡失,但神識未受損,只要驚蟄劍在一定范圍內,他就可以用精神控制驚蟄劍。
東向陽用驚蟄劍托著輪椅上了擂臺,露出真容后,他氣力微弱,無法說話。
諸溫書見到東向陽,第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是真正的東向陽。
但他不會承認,立馬污蔑東向陽,說他也是假冒的,讓東子晉殺了此人。
還沒等東子晉有動作,東向陽御劍一斬,直接將萬象擂臺劈成兩半。
擂臺以諸溫書身前幾寸的位置為分界線劈成兩半。
這一劍嚇的諸溫書慌忙起身,以手作足不斷后退。
“如果這一劍還沒辦法證明我的身份,那么你諸溫書又怎么證明我不是東向陽?”
擂臺上響起了東向陽的聲音,但不是物理傳播,而是用精神傳播。
話說到了這地步,加上東子晉可以從驚蟄劍那感受到,此人就是他的父親。
于是在東向陽的命令下,東子晉抓著諸溫書和杜韻來到歸云殿。
“子晉,杜韻、諸溫書交給你處理,杜韻是你娘親,你留她一命倒也無礙,但諸溫書留他不得。”東向陽再次發聲,依舊是用精神傳音。
“向陽兄!饒我一命!饒我一命!一切都是這狠心婆娘的計劃!與我無關啊!”
“好你個諸溫書!明明是你勾引的我!弄殘向陽也是你的主意,怎么現在全是我的責任!”
諸溫書和杜韻狗咬狗互相爆料。
“子晉,我不想看見他們,帶他們下去,日娜,你留下來。”東向陽看向烏日娜。
烏日娜有些不好意思,手一直攥著裙擺,東向陽說完話后,其他人離開后,她就越發緊張了。
“日娜,坐過來,我眼神不太好。”東向陽說道。
烏日娜三步走出了十步的時間,終于十幾息后,烏日娜走到了東向陽身邊。
東向陽看著烏日娜,渾濁的雙目可以看得到一絲眸光。
東向陽就這樣看著,良久沒有說話。
烏日娜忍不住了,“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在想一件很幼稚的事。”
“什么幼稚的事?”
“我在想如果我第一個遇到并愛上的女人是你該有多好。”
烏日娜聽到東向陽的話,先是愣了愣,然后眼眶一紅,頭撇到一邊去,不讓東向陽看到她哭的樣子。
“我當初讓你留下來娶我,你不留下來也沒關系,我都答應和你一起回中原,給你做小,你都不愿娶我,現在后悔了吧!”烏日娜聲音帶著哭腔。
“我自幼習劍,從劍上我明白一個道理,對劍道三心二意走不到至高境界,同樣對感情三心二意,這段感情也走不到盡頭。
我的愛只能給一個人。
只是這份愛給錯了人。”東向陽望著天花板,他的眼皮越來越重,他強撐著精神說話。
扭過頭,看向烏日娜。
他的記憶是電影片段般回溯。
二十年前的一日,蠻族獸兵聚集十萬獸兵,攻擊南蜀一帶,南蜀靠近九黎,也靠近大商邊界一帶。
那時的他持劍沖向獸兵軍隊,一人殺死了十萬獸兵,但是也中了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