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城,天下幫。
天下幫內一棟高大的建筑里。
沈千秋依舊坐在之前的位置上,看向一位穿著血紅敞胸外套,白色內衫的光頭男人。
這位男人是血光殿殿主——羅彥。
羅彥個頭不高,穿著長袍顯得又矮又瘦,眼睛自帶眼線。
“沈盟主,羅某求見您,您卻讓羅某多求幾次,敢問是何意?”羅彥抱拳問道。
“心情不好,如果羅殿主,你家被人弄成廢墟,羅殿主的心情會好嗎?”沈千秋摸著眉骨,語氣不緊不慢,聲音充滿磁性,聽起來很舒服。
“開門見山吧,羅殿主是作為先行員來檢驗沈某的話吧,跟我來。”
沈千秋站起身,路過木桌旁時,從木桌上果盤里順手拿了一串葡萄。
羅彥跟在沈千秋的身后。
他的確是先行員,替其他門派掌門打頭陣,因為他等不得,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能等一下。
兩人走了一段曲曲折折的路,到了一個地下室。
到了地下室,走下石階,來到一個石門前。
沈千秋轉動石門旁的燭臺,石門升了起來。
“就這么直接帶我過來,不蒙到我的眼?”羅彥不敢相信,一個關系利益這么大的寶貝,沈千秋就這么直接帶他過來。
“大家坦誠點,如果我知道一個人有很厲害的寶貝,而且那個人還要帶我去藏寶貝的那個地方,我肯定做了很多方案。
方案的中心就是如何得到那寶貝。”沈千秋吐出一粒葡萄籽,開口說道。
羅彥看著沈千秋的背影,沈千秋是壓在所有武林人士里的一座大山,武道通神入極武,挑戰沈千秋的人從來沒斷過,但無一成功。
沒人可以摸到沈千秋的底。
兩人走進石門。
“暗不暗,需不需要點一盞燈?”沈千秋說著,手上點燃了一盞燈。
羅彥“”既然你都自己做主點了,為何要問我?
羅彥和沈千秋又走了一刻鐘,從狹窄才通人的通道,到了一個較為開闊的空間。
這個空間內充滿了血氣,血腥味撲鼻而來。
講真的,身為血光殿殿主,他殺人無數,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么多的血。
一池子的血。
這些血翻滾著、冒騰著氣泡。
“脫光衣服到這個池子里,你身上的陳年暗傷就會全部恢復,到時候武功恢復到巔峰,就可以讓血光殿那些圖謀你屁股下那位置的人付出代價。”沈千秋指著面前的血池子。
羅彥有些恐懼,但他也是個狠人,縱身一躍,衣服在半空爆裂破碎,身子一瞬間光了。
沈千秋用手遮住眼睛,他對男人的肉體可不感興趣。
羅彥落入血池子中,濺起了一點血花。
落入這全是血液的池子里,就像身處深海一般,未知的命運在等待他。
過了十幾息,羅彥覺得身體堵塞的經脈逐漸好轉,內力運轉順暢,身體暖洋洋十分舒適。
就在羅彥享受的時候,耳旁響起掠空聲,旋即他的脖子被人抓著,身子被人從血池子里拎出來。
在場能拎羅彥的人只有沈千秋。
“我只是讓你體驗一下,這血池子里的血,都是我花了不少代價,殺了不少人存的,你這一泡,讓我損失了不少。”沈千秋一把將羅彥丟出去,羅彥穩住身體,與沈千秋chio相見。
“哎喲,我的眼睛。”沈千秋又用手捂住了眼睛。
“是不是只要我足夠的人,沈盟主就能為我治好經脈。”羅彥并未覺得chio相見有任何不妥,反正他有的沈盟主也有,不過說不定沈盟主的沒他大。
“是。”
“多謝沈盟主,羅彥告辭,敢為可有供羅某換的衣服。”羅彥當初沒想太多,只覺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