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美人等等我,別跑啊!”
一名穿著鎧甲的二號上將在草地上追逐著一名姿色極佳,身材火辣的女人。
女人穿著薄紗,內里沒有肚兜,坦蕩一片。
上將與女人追逐嬉戲,女人時不時回頭對二號上將挑逗一句“來抓我啊!快來抓我啊!抓到我想做什么我都答應你!”
“美人你慢點!你慢點!”二號上將笑得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
追著追著,一塊又一塊地肉從二號上將身上掉下來,二號上將完全沒有察覺,也感覺不到疼痛,追逐了半個時辰,二號上將變成了白骨,最后跑出一步,變成一堆碎骨。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愿意跪下!我愿意跪下!”
在一個地牢里,三號上將跪在地上,對著帝王打扮的男人磕頭,一個比一個重。
不是三號上將軟骨頭,是他承受了常人無法忍受的折磨,扒光衣服被一群男人那個,而且還沒辦法咬舌自盡,哪個男人遭得住。
不只是被一群男人那個,還被各種侮辱待遇,吃狗食,喝豬尿,還被一群男人尿在身上。
身為男人的尊嚴沒了,身為人的尊嚴沒了,三號上將完全崩潰了。
為了不受這些懲罰,跪地磕頭又如何。
在三號將軍磕頭之后,帝王打扮的人嘴角歪出耐克笑“低賤的人就該被本皇踩在腳底下。”
四號上將看著眼前筷子粗細的木頭搭在懸崖兩側,他的左腳剛放上去,微微用力,這筷子粗細的木頭就斷了。
看著斷了木棍掉落懸崖里,已經筋疲力盡的精疲力盡地四號上將躺在地上,他已經絕望了。
累了,就睡一覺。
四號上將睡著,一開始胸膛還有起伏,睡著睡著,胸前的起伏沒了,好像死了般,永遠地睡著了。
懸崖的場景消失,新的場景出現。
一個富麗堂皇的客廳,客廳里有一張圓桌。
桌子周圍坐滿了人。
玲瓏、米太傅、米貝、輕意、米正業等人圍成一桌。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飯。
輕王權站在客廳大門口,玲瓏看到了他,站起身抱著一個孩子朝他走來。
“怎么了?今天是我們孩子的滿歲酒,你可是主角的父親? 愣在那里干什么?快些進來。”玲瓏抓住輕王權的手。
玲瓏用力拉輕王權的手? 發現輕王權一動不動,詫異問道“怎么了?”
輕王權沒有回答? 畢竟只是個假人? 但即便是個假人,輕王權也不想甩開對方的手。
他看向玲瓏懷里的孩子? 孩子裹著衣服,小臉精致粉嫩? 一雙小手很不安分地到處抓空氣? 仿佛空氣里有什么好東西。
孩子很喜歡笑,從被玲瓏抱來后,一直在笑,笑得很甜。
孩子注意到了他? 伸出小手? 一副想要抱抱的模樣。
輕王權有那么一刻心動了,喜歡的女人成了妻子,有了自己的孩子,祖孫三輩齊聚一堂,這一刻他滿足了? 覺得自己沒有什么需要了。
這樣挺好的,如果未來孩子健康成長? 每天開開心心,長大后? 孩子再生一個小孩。
而他和玲瓏,過著柴米油鹽的日常? 每天日出而作? 日出而息。
家里人時常串門? 不聊利益,只聊日常,時不時組織一次戶外郊游。
人生再也沒有什么遺憾了。
就在輕王權想要邁出腳的時候,他停頓了。
感情讓他沖動,告訴他留下來。
但理智告訴他,告訴他這些都是假的,假的有什么好留戀的。
“讓我抱抱小孩。”輕王權說道。
玲瓏松開手,準備將手中小孩遞給輕王權,但只是個低頭抬頭的功夫,輕王權就跑到幾十步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