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
眉目清秀的男人和豹眼大嘴的男人單膝跪地。
“我之前應該交代過,在京兆郡,除非是重要的事,否則不能喚醒我。”了能語氣冷冽,眉頭微皺。
“皇子殿下,煌圣教主告知我等,先天教將有一場大劫,這場大劫會讓我們二十多年的部署功虧一簣。”眉目清秀的男人抱拳回答。
“煌圣教主這么說,想必是有破解之法。”了能注視著眉目清秀男人的眼睛。
“確有破解之法。”眉目清秀的男人肯定道。
“說。”了能說道。
“覆海山莊是皇子以季昭的身份,在江湖上建立的門派,門派內(nèi)煌圣教主設(shè)下魂養(yǎng)大陣,那些魂都是趙國將士的魂魄。
那些魂魄也叫鬼異,卜算之法無法算到鬼異。
煌圣教主說這次的敵人,精通卜算之道,而且卜算水準在他之上,一切的謀劃布局,只要是建立在人身上的,對方都能先一步知道。
但鬼異除外,魂養(yǎng)大陣可以將百位將士的魂魄養(yǎng)成鬼異,而且根據(jù)百位將士的執(zhí)念不同,實力也不同,所以教主提議,在戰(zhàn)場收集其他魂魄,為魂養(yǎng)大陣再添一把火,讓每位將士的實力得到提升。
尋常士兵,在鬼異面前,哪怕只是一只青色鬼異,千名士兵也無法阻攔。”眉目清秀的男人說出破解之法。
“已經(jīng)到這種地步了嗎?雖然本皇子不知道大劫究竟是什么,但先天教發(fā)展到現(xiàn)在,教徒達百萬,加上五行旗兵,就算是與落日人屠的西漠鐵騎對上,誰勝誰負還是未知數(shù)呢。
況且如果那人真會卜算之法,那么我也無法置身事外,對方肯定能卜算到我的存在。”了能眉頭皺得更緊了。
“教主說皇子殿下是特殊的,皇子體內(nèi)居住著兩個魂魄,一位是我們的皇子殿下趙季,一位是了能。
只要皇子這段時間別出來,讓了能出來,那么對方就無法卜算到皇子殿下,到時候等到合適的時機,皇子組織趙國將士亡魂殺到京兆郡,將上官弘治那老東西殺了!”眉目清秀殺氣騰騰說道。
“是不是靈界插手了?”趙季沉聲道“那些靈界的人真是該死!為什么在大商滅我趙國時,他們不插手,現(xiàn)在趙國好不容易有機會,他們卻來礙事!”
趙季握緊拳頭,身上內(nèi)力不自覺地逸散出,內(nèi)力震碎了屋內(nèi)的瓷碗,還撕裂了掛在墻壁上的畫。
“皇子殿下,目前我們還不知道那人有沒有卜算到我等的存在,我們不適宜和皇子殿下接觸太久。”眉目清秀的男人說道。
眉目清秀男人說完,趙季便動身回到了地上。
回到地上后,將羅漢床移回原位,緊接著趙季走到一本經(jīng)書前,端起經(jīng)書,同時將吊墜取下。
趙季看著手中吊墜,心中想道‘什么時候我可以不借助這個吊墜出現(xiàn)?’
趙季、季昭、了能都是同一個人。
趙季是趙國皇子,季昭是覆海山莊莊主,了能是七曜寺的曜子。
前兩個身份都是一個人,都是趙季的,后者也是趙季,只不過這個趙季在拜入七曜寺后,就變成了能。
他趙季在西漠鐵騎滅了趙國之后,便同兩位誓死效忠趙國的臣子來到了七曜寺。
那兩位臣子就是眉目清秀的男人和豹眼大嘴的男人。
他們后來成為了先天教的賞賜使和懲刑使。
趙季在兩位臣子的安排下,暫時拜入了七曜寺,而且兩位臣子為了他的安全,將他脖子上的吊墜拿走了。
畢竟那吊墜很具有辨識度,如果是有心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在七曜寺呆了三年,兩位臣子再次來到七曜寺,同行還有一位身材高大,眼睛蒙著白布的男人。
兩位臣子和他,不,應該說和了能對話。
為什么說是了能,在趙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