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的那個晚上,南宮羽初遇柳乘風的時候,在城外那個竹林里的破敗大屋里,南宮羽曾經跟一個人在黑暗中打斗了一場。
當時,那個人是被柳乘風擄掠了去,準備用他的身體來移魂轉生的。結果柳乘風改變了主意,那個家伙僥幸撿回一條性命。
之后,南宮羽好心將那人帶到了大屋里,讓他免受大雨之災。結果那家伙醒來之后,不問三七二十一,就跟南宮羽干了一架。
當時打斗的情形,跟今天何其相似?就連最后讓南宮羽勝出的“那一抓”,都是如出一轍。
那天晚上,南宮羽一直都沒有看清那人的臉。而在今天的打斗中,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最后一抓,就更加讓南宮羽確定了。
原來那天晚上跟自己在黑暗中野狗一般混戰一場的,竟然就是當今皇上!
南宮羽呆在當地,仍由白天羽等人把自己按著,完全作聲不得。
皇帝也認出了南宮羽,彎著腰,捂著自己的要害部位,眼淚長流,回到自己的龍椅上。
龍椅后面,那個遺世獨立的女子關心的問:“你沒事吧?”
皇帝哼哼唧唧的說不出話來。
楊駿眼看機會又來了,大喜之下,立即大聲叫道:“大膽南宮羽,竟敢冒犯皇上?!立即推出去斬了,把南宮世家的人通通拿下!”
“是!”殿下武士大聲答應。
事到如今,陸長青、白天羽等人就算是有心替南宮羽求情,也是無話可說了。
傷害皇上龍體,就算是誅你九族,你也無話可說。
幸好正在這個時候,皇上忍痛說道:“等……等一下……”
楊駿急道:“皇上,南宮羽此人桀驁不馴,大逆不道,不殺他必將后患無窮!”
皇帝整個人縮成一團,過了好久才喘過氣來,疼痛稍微好了一些,終于可以開口說話了:“這是朕跟他兩個人的事。兩個人比試,受點傷不是很正常的么?”
“可是皇上……”
皇帝打斷了楊駿說道:“南宮羽沒有修煉過武道,這是很明顯的事了。也就因為如此,他只能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打法,傷害到朕,也是難免的。再說了,是朕自己找他動手的,跟他無關。放了他吧。”
楊駿一臉的嚴肅,緊盯著皇帝說道:“皇上,亂臣賊子,千萬縱容不得。”
以前的時候,這個皇帝對楊駿都是言聽計從。尤其是在楊駿拿出這種嚴肅的表情的時候,皇帝必然是栗栗危懼,對楊駿的話無有不從。
可是現在,皇帝卻一下子跳起八丈高,瞪著楊駿叫道:“到底你是皇上,還是朕是皇上?朕現在說放了他行不行?!”
楊駿愕然,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皇帝,簡直就好像不認識他似的。
皇帝怒氣沖沖的說道:“你把南宮羽抓來,就是因為他偷練武道一事要殺他。如今他有沒有偷練武道?”
“沒有。”楊駿只好說道。
皇帝又瞪著眼睛問:“那他在這件事上是不是就沒有罪了?”
“沒有……”楊駿只要又說道。現今殿里的都是很有分量的人物,他們的話也充分的證明了南宮羽是無辜的。楊駿權利再大,也不敢公然的將南宮羽說殺就殺了。
“那不就結了?”皇帝氣呼呼的說道,“現在跟你沒有關系了,現在是老子跟這個王八蛋的私人恩怨,老子要自己找他算賬!”
說著,從自己的龍椅上跳下來,怒喝一聲:“南宮羽,你這個王八蛋,你跟我進來!”
說完,不等其他人說話,皇帝轉過身,怒氣沖沖的轉到后宮去了。
龍椅后面的那個女子,突然輕輕的嫣然一笑,也轉過身,跟著皇帝去了。
也許,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