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羽和劉一鳴的比試,劉一鳴占了絕對的上風,將南宮羽徹底的壓制,攻勢猶豫潮水一般,綿綿不絕;南宮羽則是拼命的逃竄,狼狽萬端,驚險萬分。
四面唯恐天下不亂的觀眾都在大喊大叫,興奮不已。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南宮羽真實的本事,我之前沒有說錯吧?”
“這個還用得著你說么?他之前打敗馬如玉,打敗歐陽風,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誰會相信他是憑自己真實的本事打贏的?”
“這次老子是把老婆本都拿出來買南宮羽輸了,老子就不信了,他每次都會有那么的好運!他這次要是再贏了,老子就自殺!”
“像南宮羽這種人,我上去都能打贏他了,更何況是巨鹿文武學院里面的排的上號的高手?”
整個會場都是一片吵鬧之聲,其實誰也聽不清楚別人說什么,可是大家還是叫得十分的起勁。
南宮武道的涼棚里,所有的人都走出了涼棚,緊張的看著擂臺上的南宮羽。
南宮羽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十分的危急,隨時都會被劉一鳴的重擊打中,輕者掉下擂臺,重則很有可能身受重傷,甚至是丟掉性命。
就連最穩重的老祖宗,都忍不住緊張萬分,緊緊的握著拐杖,若不是那拐杖的質量過關,恐怕就要被她給捏壞了。
一向最冷漠的高寒,這個時候也是一臉的關切,眼角不住的跳動。
南宮玉則緊緊的握住雙拳,不住的喃喃自語:“羽哥哥,加油啊,加油!你等這個機會這么久了,可不要在第一場就輸了!”
而在高高的主位上,冷月公主幾次站起身來,都被皇帝不動聲色的拉了回去。
冷月公主實在是太緊張了,兩只手使勁的扯著自己的衣服,若不是那衣服布料結實,也要被她給撕爛了。
陸長青就站在冷月公主的旁邊,他緊皺著眉頭,奇怪的說道:“南宮羽今天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陸長青作為司隸校尉,之前一直忙著維持現場的秩序,現在他把事情交代給尤開山之后,便跑到冷月公主身邊來了。
“他有什么不對勁?”冷月公主眼睛緊緊的盯著現場,隨口問道。
皇帝卻回過頭來,奇怪的看著陸長青說道:“對啊,他有什么不對勁?他的實力本來就比人家差得太遠,被壓著打也是在情理之中。說真的,他根本就不應該上這個擂臺。你跟他不是朋友么?為什么不勸勸他?”
“他那個牛脾氣,我能勸得住他就怪了?!标戦L青苦笑了一下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南宮羽的實力或許不如劉一鳴,但是你們不要忘記了,他曾經跟馬如玉和歐陽風那樣的人對打。那個時候他是什么模樣?他可是毫無畏懼,不斷的被打倒,又不斷的爬起來,咬著牙跟對方對攻??墒悄銈兛此F在,畏畏縮縮的,好像很害怕的樣子。這根本就不像是南宮羽的為人。難道這個劉一鳴比馬如玉和歐陽風還要厲害么?我看不見得?!?
冷月公主這才回過頭來,看著陸長青道:“你說得沒錯!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像是他了,你說他到底在怕什么?”
陸長青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皇帝笑著說道:“朕知道是為什么。多半是他以前在巨鹿文武學院的時候,被劉一鳴欺負慣了,所以現在面對他,難免心里恐懼?!?
陸長青不便反駁皇上的話,心里卻知道肯定不是這樣。如果是南宮羽平時被劉一鳴欺負的話,他這個時候更應該奮起,趁這個機會一雪前恥才是。
這個時候,南宮羽已經被劉一鳴逼到了擂臺的一角。
別人肯定不知道,那劉一鳴久戰南宮羽不下,也是十分的焦躁。要知道,在他的眼中,南宮羽是一點武道基礎都沒有的,可是自己跟他打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