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楚涯王妃——進殿——”
這是何等的榮耀,高聲宣她一個沒多大用的人質來恭賀新朝。
七星剛從湖邊回到賢良院沒多會就被宣來了,上回宴會她還想著推脫,莫青山是何許人,根本就不給她回絕機會,這次七星也不做無效掙扎了。
七星想如何著裝打扮才能符合她人質的身份和今日場合的要求打扮得太華麗,不符合人質身份,哪有人質還那么張狂的;這么一身粗布衣服去,把圣宴給侮辱了去,正好授人以口實;不去是不可能的,莫青山不允許不說,一幫子老爺貴婦尤其是李夫人等著找樂子呢,痛打落水狗是她們開心源泉啊。
能穿出去的只有進宮時穿的那套衣服,那身自然不是王妃身份的衣服,當時進宮情況緊急,根本沒想到要給她準備衣裳,七星當時隨便帶了家當就來了,家當自來也不多,可七星早就知道從楚涯王府一出來恐怕是永遠回不去的。
七星走到殿里,左右大臣、夫人都已就坐。
“臣妾給皇上請安。”七星說著給青帝行禮。
莫青山看著這個據(jù)說剛剛游湖的女人,臉色頓時黑了黑,“朕這些時日事務繁忙,沒有盡到地主之誼,怠慢了貴客。”
底下大臣暗自揣測青帝的目的,都覺得何必對這個人質假以辭色。
“皇上折煞了臣妾,臣妾謝過皇上。”這等沒有質量的場面話,七星也不愿意認真回答。
“王妃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提出來。”青帝還在打著太極。
“臣妾在宮中很安適,皇上莫要掛懷,臣妾感激不盡。”七星意思是說,你少為我操心我就阿彌陀佛了,不礙你的眼就是我天大的福氣。
莫青山這邊有些氣堵,你楚涯王妃過于安適了呢,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七星回完青帝的問話后回到了座位上。殿里還是一片低調的熱鬧。
“喲,楚涯王妃怎么都沒個像樣衣服,次次都這般寒酸。”七星還剛剛落座,李月娥就咬起來了,她這次聲音拔得又高又尖,愣是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連坐在皇位上的青帝也聞聲看過來。
李夫人想必是欲求不滿,非得每次打壓她,這丞相大人不頂用,不妨找個男替補釋放精力,何故找她麻煩,這男替補難道非楚涯王莫屬嗎。
“楚涯王府待王妃確實太刻薄了些,”吏部張夫人又來幫腔,“王妃該有王妃的身份。”
張夫人如此刷存在感,一方面自然是想和丞相府交好,更重要的是為自己的女兒鋪墊路子,來日丞相府長女和吏部尚書女兒那是定然要入后宮的,若自己女兒做了后宮之主,丞相女兒為自己女兒做幫手那可是上上策。
這二人站在陳七星面前,可等著她回話呢。七星站起身來,清晰又含著羞愧地說道
“李夫人貌若天仙,張夫人雍容華貴,自然不知道我這般空有名頭女子的苦惱。”陳七星說著微含哀怨地低下頭。
李夫人聽她這么說,心里頓時熨貼了李夫人,想她李月娥那可是帝都第一貴女,雖然已嫁,但風姿不減。“算你識相,知道自己不配楚涯王。”李夫任心里暗自道。
張夫人聽七星說自己雍容華貴,也十分受用,見李夫人不再挑事,便不再吱聲。
“這楚涯王這般小氣,也不給王妃做兩件像樣的衣服,明日我把我不穿的衣服送你吧!”丞相夫人極為大方的表示。
這情得領啊,不領就是不識抬舉了,再是人家不穿的衣服,送給你也是看得起你啊。
“謝丞相夫人。”七星帶著感激地說。
丞相夫人自然知道羞辱一名人質是其他人喜聞樂見的,所以她兩次在皇上的宴會上繼續(xù)發(fā)揚她的風格。不過這般羞辱,她都不反抗,長相一般不說,性格還真是個鵪鶉!怪不得被楚涯王挑來做人質。
果然,丞相夫人驕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