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秋這一次一走便是將近一年的時間,算得上他離開大秦最長的時間,但是他也得到了足夠多的回報,關(guān)于通天石碑的來歷,來自疑似創(chuàng)世者的莫名功法,還摸索出來了功法的修煉方式。
一切終究是物有所值的。
李春秋終究有了可以將“仙秦”這個名號徹底坐實的實力。
真正的虛空造物意味著李春秋可以將整個仙秦變成真正的神話之都。
“看來已經(jīng)要完成這兩個世界的統(tǒng)一了。”李春秋笑著道。
嬴政點了點頭,道“主要在于另一個世界,因為他們才有著抵抗大秦的力量,在那個世界不再存在反抗者后,一切就沒有太大的阻礙了。
弟子都沒有讓蒙氏兄弟動手,只是讓王翦持大秦鐵騎而出,長城以北,呼嘯而過,都無有一合之?dāng)场?
如果不是需要安穩(wěn)的過渡統(tǒng)治,建立新的秩序,一個月,大秦便足以將羅馬覆滅,完成一統(tǒng)。”
嬴政的言語之中帶著說不出的霸氣,帝王獨到的修為之法,讓他身上多了幾分說不出的獨尊之勢。
李春秋露出了欣慰的神色,人生三樂,教出一位不世帝王,這種感覺不足以與外人道也。
“你長大了,已經(jīng)真正成為一位帝王了。”
“弟子,不是長大了,而是不需要在時刻在師尊的羽翼之下被庇護了。”
嬴政對于李春秋滿是感激,他知道如果沒有自己的這位師尊,他或許能夠按照原本歷史記載的那樣,逃出趙國,橫掃六國,成為始皇帝。
但是他永遠無法像是現(xiàn)在這樣走向那永恒的帝王之位,永遠無法真正超越三皇五帝,震懾天地。
而成為神話之中天帝這種想法,更是鏡花水月。
“弟子,想成為師尊的榮耀。”
嬴政合手而拜,從他即位之后,他幾乎再也沒有拜過誰,
因為他是嬴政,是秦王政,是祖龍,是大秦帝國的主宰者。
前人不曾有過他這樣的人,而后人也許也不會再有他這樣的人,他是千古一帝,無可比擬。
但是,在自己的師尊面前,他永遠只是那個與趙姬相依為命的質(zhì)子。
“你已經(jīng)是老師的榮耀了。”李春秋欣慰地笑道。
“這還不夠,弟子只不過是借了師尊的勢。”嬴政回道。
“弟子本就是承老師的衣缽,我的本就是要傳給你的。”李春秋笑道。
在春秋,亦或者說是在古時候,師徒某種程度上說,這是比父子更加的牢靠的關(guān)系。
兒子不過是傳承血脈,但是弟子是傳承你的學(xué)說,你的思想,你的一生所學(xué),在生老病死的時代,這相當(dāng)于將另一個你塑造在世上,不使斷絕。
“起來吧!”李春秋伸手拉起了嬴政。
“傳國玉璽,你應(yīng)該帶在身上。”
嬴政點了點頭,傳國玉璽算是他修煉《人皇經(jīng)》必不可少的一件物品,其承載著大秦國運,自然被嬴政隨身攜帶。
而且作為承載大秦國運的玉璽,傳國玉璽蓋章在大秦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一般只有關(guān)乎國運的圣旨才會用傳國玉璽蓋章。
其印章帶著傳國玉璽的氣息,帶著大秦國運的氣息是無法假冒的,嬴政自然要待在身上,以防他人動用。
但是李春秋自然不在防備之列。
嬴政取出傳國玉璽,將之遞了過來。
五龍交紐,氣象恢弘的玉璽攜帶著恐怖的帝國氣運,承載著兩方天地的帝國,一出現(xiàn)整個摘星樓便呈現(xiàn)出萬般的異象。
像是一顆星辰在虛空之上被點亮,將整個咸陽城輝映出五彩。
李春秋伸出手在傳國玉璽之上輕輕一點,玉璽便憑空飛起,此刻的玉璽承載氣運,且被嬴政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