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曬好草藥,秋妹看看天氣,應該不會下雨,按照慣例,一會還要出去打豬草。
爬了一上午的山,阿柒和秋妹都很累了,所以兩個小姐妹在家里休息了好一會才背上背簍出門。就在附近的菜園子里面打,不去太遠,省的一會要是下雨沒辦法及時收草藥。進入春季以來天氣更反復無常了。
村子周圍都是菜園,遠一些的地方才會種玉米,也有些人家附近的菜園少,才會在遠一些的地方種菜。
附近的菜園豬草被人打得很少了,秋妹看著稀稀疏疏的那么一點豬草實在提不起精神,這么一點一點的打什么時候能打夠。
“阿柒我們去遠點的玉米地吧,我家花廠那邊的菜園和玉米地肯定有,前幾天跟我阿媽去平壩看到長了不少嫩的出來。”
平壩是一個小湖,算是附近兩個村子的蓄水池,秋妹家有一塊大的玉米地在這邊。
“咱們還曬著藥呢,家里沒人,萬一下雨趕不及收藥怎么辦。”阿柒看著天空聚集起來快擋住太陽的的云猶豫起來。
“你們倆要去打豬草嗎?等下我,我把牛趕回家一起。”花妹大聲的喊著,她正趕著幾頭牛從遠處過來,牛在牛道上慢悠悠的走著,她趕緊揮揮手上的竹條子,嚇得牛的步子加快了起來。秋妹的阿公年紀大了,落在后面不緊不慢的跟著。
“阿公,你回家看著我曬在門口的草藥,一會要是下雨你趕緊收了,阿柒家的也一起收了。”
“秋妹,你們不等我呀?我一起,我家豬草也沒了!”
被秋妹無視掉讓花妹又抓狂又著急。
“你趕后面來,我和阿柒去花廠那邊我家的菜園和玉米地等你。”
說完也不等花妹回復,秋妹和阿柒背著背簍轉身就走了。
花廠距離村子大概七八百米,秋妹家的菜園是在花廠還要過去一些的山腳,到花廠順著山腳再走個二三百米的距離,然后就看到菜園子連著玉米地。菜園的籬笆是由一些帶刺的植物和本地人叫金竹的竹子組成,都是活的,每年定期修剪就行,可無限期使用。
大概是下午快四點的時間,花廠沒什么人,基本都是6、7、8歲的小女孩帶著還不大會走路的弟妹在練習刺繡,小男孩則是在附近的河里撈魚抓螃蟹,找鴨子窩掏鴨蛋什么的。這一帶可能是土壤不太適合油菜生長,少有的幾戶種的油菜正值青黃交替期,但稀稀疏疏的,真是一點不討喜。
秋妹她們村子前面是一片相對較大的平地,主要都是種植水稻,秧苗長得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要開始犁地插秧,所以很多人家開始把田埂加固蓄水,一眼望去荒蕪的長著雜草的稻田變得水汪汪的,陽光照射之下,還折射出星星點點的亮光,倒別有一番意境美。
路上看到野桃樹接了不少果子,阿柒高興的說“今年桃子多,猴子不來有的吃了。”
“說不定今年猴子轉不到這邊,今年雨水多,又沒下冰雹,山里的夠它們吃的,我家平壩的玉米地就不知道會不會被吃了,最討厭守玉米地。”
“這山上猴子真是越來越多了,我阿媽說就是吃人種的玉米養出來的,我阿媽小時候就沒見這么多的,說山上一個冬天會餓死幾只十幾只的,就是后來種玉米越來越多了,它們吃得胖胖的,餓不死了。”
聽阿柒說完,秋妹表示非常贊同。其實一般猴子吃的不多,村里人也是不去計較的,只有玉米遭到嚴重的啃食破壞后村民才會用石頭鋤頭跟棍子教訓下,把它們趕到比較遠的地方去。
阿柒和秋妹到了菜園子忙碌起來,不多一會花妹罵罵咧咧的趕來了,這小妮子天生性格開朗又大條,直肚皮,你氣著她了她就開罵,但是罵完就忘記了,從不記仇。
秋妹聽她罵罵咧咧半天還沒停下來的意思,耳朵都起繭子了,忍不住罵她“你這婆媽嘴,有完沒完了,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