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妹阿姐的事情經過秋妹三人深度剖析之后,花妹反而恢復了正常,去花廠不再鬼鬼祟祟,遇見男孩子照樣斗嘴。但其實,表面上三個女孩毫無異樣,但是內心里都像壓了塊石頭一般。
今天她們要洗麻布了,秋妹阿奶的麻布織好了,阿媽趕集又買了幾尺白布,說是白布,但由于價格便宜,布也是偏黃色的舊布了,也需要用牛糞浸泡漂洗。
生活于叢山峻林之中,環境惡劣,都是物盡其用的,牛糞在這里不僅可以作為農作物肥料,還可以補墻和漂白布料,冬天的時候山上的干牛糞還是一種耐燒的燃料。
昨天秋妹、花妹、阿柒三人一大早就到處收集新鮮的牛糞,把布料浸泡在牛糞里已經一天一夜。
說到收集新鮮牛糞,秋妹從小就總結了經驗,晚上牛吃完草回家,阿媽喂牛食的時候秋妹端著個木盆放在牛屁股下面,牛吃完就會拉出一兩泡來,說來有些惡心,但是省力。要是讓牛拉在牛圈里,要用小鏟子鏟半天。還有一個快速收集牛糞的好辦法就是,早晨到牛道上等著,每家每戶放牛都要經過那里,經過的牛拉一泡就趕緊鏟,小時候那都是幾個小孩子搶一泡新鮮牛糞呢。后來市場上有賣價格便宜的布料和白布了,麻布織的少了,才沒有那么需要牛糞了,不用再搶。
布料就花妹的多點,裝一個塑料桶里,秋妹和阿柒的裝另一桶,兩桶用扁擔一抬就走,三個人輪流換抬。今天她們要到河的下游去洗,那里河水湍急一些,方便淘洗,再有就是不會污染到上游水源,上游峽谷都是村里人洗澡的地方呢。
早上水比較涼,她們等到九點左右太陽出來一會了才出發。畢竟這里是高原,晝夜溫差大,夜晚和早晨氣溫是比較低的。
到了河邊,她們一咕嚕把布全部倒在河邊的一塊大石板上,把桶洗干凈,擼起褲腳脫下鞋,拿著布站在河里漂洗起來。
這里的河水雖然比較湍急,但是水淺,只到膝蓋上來一些的地方,所以每年村里人都到這里來漂洗白布。
秋妹三個各自拿了一塊白布,一放入水里,牛糞就被迅速沖掉,牛糞順著河流往下慢慢被稀釋不見。這個時候手一定要緊緊抓住布條,要不然布被沖走了很難再撿回來。
沖洗掉差不多,又得把白布拿到岸邊石塊上用棍子拍打,把藏在白布里面的牛糞拍打出來,又進行漂洗,反復幾次直到白布變得純白發亮為止。這樣的白布拿來當頭帕或者染色做衣服都行,純白的白布著色會更好,染出的布色彩更均勻。
忙活了一上午,總算把所有白布漂洗干凈,看著白亮亮的布,秋妹三個雖然腰酸背痛但非常有成就感,三個女孩挑上白布回家,經過井邊的時候看到幾個伯媽嫂子正拎著菜盆在邊上神神秘秘的聊著天,花妹一看,不禁好奇心又起。
“誒你們看,伯媽她們在聊什么?神神秘秘的樣子,我去看看!”
“誒呀花妹,別去了,大人的事情瞎參合什么?”沒等阿柒說完花妹啪塔啪塔跑過去了。
秋妹放下肩膀上抬的桶,對阿柒說“讓她去吧,我也想知道什么事情呢。”
花妹在那里,先是認真的聽著,然后說了幾句話,一臉驚訝,然后又很鄭重的點了點頭,幾個伯媽嫂子好像取笑了花妹幾句,這家伙一副害羞模樣,然后跑過來了。
秋妹和阿柒站在離井邊不遠處由石塊鋪成的小道上,看到花妹跑過來都不禁急切起來,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誒,我跟你們說,喬妹阿姐的那個男人,原來是黑苗那邊的,現在來阿姐家提親呢,不過阿姐的阿爸阿媽好像不太樂意。”
聽到花妹一說,秋妹和阿柒心里壓著的那塊石頭瞬間落地,花妹更是輕松了很多。
花妹接著說“聽說離得比較遠呢,不是附近的那個黑苗村,還隔了好幾個村呢,年紀也比較大了,所以喬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