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天氣看著似乎不好不壞,天空布滿白云,沒有下雨,但是也不出太陽,秋妹三個糾結了一會還是決定上山采藥!
她們各自多帶了一塊油紙,油紙是塑料質地,顏色透明的,折好了放在背簍里就走,攜帶方便,下雨拿出來展開找個高處的地方蹲下蓋在身上就行了。
標配依然是背簍、蛇皮袋、鐮刀。
六月中旬以后的天氣更熱了一些,三人穿的更單薄了,穿梭在雜草、灌木和林中沒一會,腿上手上被尖利的植物針、刺刮出不少血印子,不過對于長期生活在這里的人們,不管大人小孩都習以為常,傷口也從不作任何處理。
“誒?秋妹、花妹,這有幾顆楊梅紅了”阿柒看到一顆大的楊梅樹上結的果子紅了幾顆,興奮的爬上去摘。
“阿柒,你摘了扔下來,別放在手里,免得抓不穩掉下來。”秋妹提醒道。
很快阿柒摘了四五顆扔下來,然后自己才從樹上下來。
這里的楊梅樹分三種類型一種的樹木型的,像現在她們正在采摘的,生長在樹林里,可以長到十幾二十幾米高;另一種是中等樹型的,長在樹木與灌木混雜地帶,幾米到十幾米不等的高度;最后一種是灌木一般矮型的,一般也是生長在樹木與灌木的混合地帶,但灌木會更多一些,最高也就一米左右,很多時候看到它們都是匍匐在地面的。
“哎呀,好酸!”花妹迫不及待扔了一顆進嘴里,結果被酸的呲牙咧嘴。
“這種楊梅就是比較酸,難熟透,可能還要過幾天才甜。”阿柒說道。
看到花妹被酸成那樣,秋妹很機智的沒有吃,不過看著楊梅口水不禁流了出來。
阿柒從花妹手上拿過一顆也扔進嘴里,瞬間被酸的鼻子嘴巴都皺在了一塊,很快吐出來。
“酸死了,秋妹別吃了,過幾天更熟了再來吃。”
花妹把剩下的一顆扔掉了,秋妹也跟著扔了手里的楊梅。
上山的草藥品種非常多,遇到什么就采什么,能賣的賣,不能賣的留著家里用。
今天雖然不是艷陽高照,但是也算天公作美,沒有下雨,逛著逛著她們又來到了猴子溝,猴子溝的峭壁之上隱約可以看到幾只猴子的身影穿梭,猴子的叫聲也很大。
一般采藥很多人都喜歡繞到猴子溝來,主要是這邊有很多泉眼和一口大井喝水,整個大山谷底部也相對平坦,樹木較少,適合休整。
苗族人不管是采藥還是砍柴都有規矩采藥采老留嫩,柴砍砍細留粗。老一輩都是這么祖祖輩輩遵循人與自然的和諧相處之道的。
喝完水她們把藥草簡單的分類放進背簍之后,拿起蛇皮袋去拔三角連了,三角連這里的最多,長勢茂盛。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阿柒,你們幾個也來采草藥啊?”
秋妹三人抬起頭,對面陰面峭壁上幾個男孩正接二連三拉著繩索滑下來,很快跑到離他們不遠地方,看來這幾個男孩為了采巖壁上的草藥按了繩索在上面。
“潘寶志?奇怪,我們剛才從那里經過怎么沒看到你們?”花妹疑惑的問道。
“哦,我們是剛從崖上下來的,你們過來的時候我們看見了,崖上有幾株好蘭花,我們那時候正在挖就沒喊你們,估計是樹擋住了,你們看不到我們。”
潘寶志邊說邊望向秋妹三個,其他男孩子都一一跟秋妹她們問好,其中一個叫唐木的男孩子打趣潘寶志道“潘寶志,你什么時候跟秋妹、阿柒、花妹三個這么好了?不夠意思哈,都不帶上我們!”
秋妹一看到其他幾個男孩,想當初取笑她的可少不了他們幾個,不客氣的說道“誰跟他好?他自己臉皮厚整天的像是跟我們很熟似的,其實話都沒說過幾句!”
“喲,秋妹,還記仇呢?以前那是還小不懂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