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阿公打了好幾只兔子,兔子皮曬了四張,趕集的時候準備拿去賣,一般阿公的兔皮都是他自己拿去賣,怕別人賣被騙,賣不出合適的價錢。阿公年紀越來越大,經常因為風濕腿疼,但也要倔強的打獵賣皮幫忙補貼家用。
這天一早阿公就整理好兔皮,背上些草藥出門了,因為風濕這兩天又犯了,阿公走起路來有些一瘸一拐的,阿媽不放心要跟著他去,他就像個倔老頭堅持自己去沒問題,阿媽只能拜托村里去趕集的人幫忙照顧一下。
最近天氣越發不好了,秋妹和阿媽正在搶收玉米地里的玉米桿,田里還有些稻草沒有堆草垛,要是再不收遇到連續下雨,下個十天半月的玉米桿和稻草就會全爛掉的。玉米桿是整個冬季的燃料之一,比柴輕,燒火又旺,平常灶里點火也是靠它,所以玉米桿在地里干了之后大家都會收集扛回家,冬天天氣太冷的時候不方便上山砍柴的話就靠它燒火煮飯了。
秋妹和阿媽一人拿著一根兩頭削尖的扁擔到了玉米地里,阿媽抽出別在腰后的鐮刀咔咔咔的砍起來,玉米桿一般不會連根拔而是在距離根部十幾公分的地方砍斷,來年春天翻土的時候才會拔出來,因為玉米根留在地里可以保持水土。秋妹負責把砍好的玉米桿抱出玉米地,找一塊平地堆放起來,等阿媽全部砍完一整塊地的玉米桿后再統一捆成一捆一捆的,秋妹的,阿媽特地捆的小捆些的,然后就用扁擔兩頭分別插入玉米桿中抗在肩上回家,來回好幾次才能把一塊玉米地里的玉米桿抬完。
阿爸沒去礦上之前,家里也養過一匹公馬,家里的柴火、稻谷、稻草、玉米桿等等都能用馬馱,公馬體力非常好,步子輕快矯健,但是唯一不好的一點是只認秋妹阿爸,其他人牽它就會很暴躁,甚至會踢人咬人,所以后來阿爸決定去礦上后就把馬賣了,馬沒有牛值錢,那匹大公馬也沒賣出多少錢,家里又添了點錢換了一頭小母牛來養,希望能夠下牛崽子賣。
“阿媽,要是那匹公馬還在就好了,它馱兩三次就能全給馱完了。”秋妹累的氣喘吁吁,放下肩上的玉米桿子一屁股坐地上休息。
“誰說不是,那匹馬就是太認人了,你阿爸不在誰也不敢牽它。”阿媽一邊把玉米桿一捆一捆磊好一邊也是氣喘吁吁的。
“那怎么不再買一匹馬養呢?非得換頭小母牛。”秋妹有些幽怨的說。
“這丫頭!阿媽也想養呀,但是家里又是牛又是馬的,誰去放?你阿爸阿堂都不在家,家里統共就這幾個人,又要忙園子里頭、地里頭又要放牛放馬,再說放馬也不是那么好放的,馬你把它拴住,栓穩了還好,沒栓穩跑起來人追不上,讓你一個山頭連著一個山頭的找,母馬力氣沒那么大,下小馬駒也比較難伺候,公馬太野,遇到母馬,女人拉不住,到時候不把你整哭才怪!”
“那我怎么看村里大伯家馬那么溫順呢?就咱家馬暴躁!”
“這養馬也是靠運氣,遇到好馬就溫順,遇到不太好的就像你阿爸養的那匹,野性,誰都不敢碰它,咱家就不是養馬的人家,養牛是一直都順的,還是養牛吧。”
“我覺得吧,就是阿爸不會挑馬,找個會挑馬的人給挑一匹好的不就行了。”秋妹不以為意,什么養牛的人家養馬的人家,都是迷信成分比較多,原因肯定是不會挑。
“你阿爸那匹馬就是請人幫挑的,你以為買一匹馬都是隨隨便便的嘛,不也是要看來看去,請懂馬的人跟著看準了才買的嗎,再說你阿爸那匹馬也確實是匹不錯的,力氣大得很,吃東西猛,長得健壯,誰看了不夸這馬好的,就是太認人了,你阿爸從小伺候它,就只認你阿爸了。要不是你阿爸要去礦上,連我也舍不得賣呢。”阿媽笑著說道。
“哎!真是可惜!它要是在我能累成這樣嗎?!”秋妹苦巴巴的小臉皺成了一塊。
“這妮子,它要是在也不讓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