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秋妹依然對昨晚的事耿耿于懷,心中像壓著塊巨石,她想知道被打的男孩子是否傷的很重,是否還活著?
王玉梅一早上都在嘀咕要不要去看看那個男孩子,小陳沉著臉不言不語。
“你們幾個這一早上氣氛不對啊,吵架了?誒,小媳婦,你臉色怎么也這么不好了?跟我說哈,是不是被她們兩個欺負了?”廚房的一個學徒端著一碗粉條從廚房出來,看到平日嘰嘰喳喳的三個女孩不對勁打趣道。
小媳婦是廚房里的幾個人給秋妹取的綽號,一是因為秋妹的名字一聽就像農村的老實巴交的媳婦名,70、80年代這里農村很多婦女的名字總會帶個妹字;二是秋妹初來乍到不太愛說話,總是有點羞羞噠噠的模樣,所以廚房的幾個人也不知道是誰給取了這么個綽號,每個人看到秋妹就這么叫,就連老板娘都認同這個綽號,覺得非常適合秋妹。
“沒有,她們哪里會欺負我啊。都說了,不要再叫我小媳婦!”秋妹一聽到小媳婦這個稱呼就生氣。
“我們昨晚看到一群混混打一個男孩子,估計都快被打死了,我在想要不要抽空去看看人還在不在。你是不知道,昨晚快被嚇死,那群混混簡直是往死里打!”
“是嗎,在哪看到的啊?”小學徒大口大口的吃著粉條,像是餓極了似的,說話也含糊不清的。
“昨晚我們去網吧回來的路上,應該是大十字下來一點的一個巷子口。”小王回憶著說道。
“王玉梅,你可要感謝昨晚我們是在那群混混的馬路對面,離得遠點了,我們有點時間跑,要不然人家肯定把你也抓起來打一頓,教育教育你個莽莽撞撞多管閑事的女人。”小陳邊擦著桌子邊冷冷的說。
“陳~陳金蘭,做人能不能不要這么冷血,眼看著人都要被打死了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你有沒有人性啊??”小王壯著膽子罵了一通。
“我就問你兩個問題,一你喊了有用嗎?我們往回跑的時候那些人是不是還在繼續打人?往回跑的時候你有仔細聽聽后面的動靜了嗎?我聽了,他們還在繼續打人!二我們三個打的贏那么多的混混嗎?要是我們也被他們抓住,你覺得我們的下場能比被打的男孩子好嗎?他們會因為我們是女的就能輕輕松松放了我們,不動我們一根手指頭?”小陳似乎被小王的話弄得有些生氣了,停下手上的活眼睛盯著小王一字一句的問她。
小王被問得頓住了,一時語塞,接著小陳又說道“我跟你說,我們要是被那群混混抓到,我們只會比那個被打的男孩子更慘,被打還是輕的,被強暴了,你覺得你下半輩子還能好過嗎?男人睡女人那叫風流,女人睡男人就叫下流,我們三個要是被強暴了很快所有親戚朋友甚至全城人都會知道,你還整天的想著找個好男人嫁了,到那個時候你覺得還能有男人愿意要你?別說好男人了,就算是垃圾都要來嫌棄你一通,家里人都要躲著你你信不信。”
秋妹被這些話震住了,她和小王一樣,從始至終都不會想到這些,這些話讓人有些發冷,但是又讓人如醍醐灌頂般突然清醒。
“你干嘛把事情想得這么嚴重,要是被他們盯上了就跑嘛,而且也可以跑警察局報案啊。”小王試圖狡辯一下,但是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后一句估計就只有她自己能聽到了。
“誒~!小玉梅,作為男人我要警告你一下啊,你看到哪個搶劫犯還有那個犯給你們女人機會跑警察局的?沒丟掉性命就阿彌陀佛了,再說你們女人打得過我們男人嘛,平常不打你們那是讓著你們,開玩笑,要是真動起手來直接是秒殺的!所以你還是聽聽小陳的話,出門在外小心點!誒小陳,我怎么感覺你像是個非常有經驗的老人了呢?沒有十幾二十年的江湖經驗都達不到這思維高度!”小學徒說完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小陳。而小王驚詫的看了一眼小學徒嘀咕一句“這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