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秋妹情緒低落到谷底,早上的遭遇太過大起大落,一顆甜棗才入口嘗到點甜頭,突然又戛然而止。
秋妹心想要是和唐木在一起可能也會很好吧,此刻秋妹突然覺得潘寶志已經是過去式了,雖然心里還有一點喜歡留存,但也不再能夠讓她難過。
“阿妹,怎么了?在花廠沒有男孩子搶你的帕子嗎?”阿奶看著秋妹有些無精打采詢問道。
“?。坑?,沒沒有!”秋妹順口回答又猛地想起來跟唐木已經說過讓他去找別的女孩子了。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阿奶有些疑惑。
“沒有,是花妹有,我沒有阿奶?!?
“哎呀,花妹被搶帕子了啊,那是咱們寨子里的還是別的寨子的?哈哈哈,花妹家又要辦喜事了嗎?”阿奶聽到花妹被搶帕子很是高興,秋妹和花妹、阿柒三個玩得好所以阿奶一向都當她們是半個孫女般。
“沒有啦阿奶,花妹沒看上人家,不光是花妹看不上,我也看不上!那人跟個流氓似的,我們又把帕子搶回來了?!?
“你這孩子,怎么還去幫人搶帕子呢?!一點不懂事,女娃娃被搶帕子可不能幫人家搶回來呀!萬一人家本來是互相看上的,你這不就是毀人家姻緣嘛!”阿奶越說越生氣,用手指狠戳了一把秋妹的腦袋。
“哎呀阿奶,我有那么糊涂嗎,我是確定花妹看不上那人后才幫她搶回來的,那個人屯不要臉了,死拽著帕子不放,我要是不幫幫花妹帕子被搶走了怎么辦,花妹不得氣死!”
“嗯,那就好,不過你以后可不許再干這事了啊!”阿奶異常嚴肅的說。
“知道了阿奶,放心吧!”
被花妹的事情一弄,阿奶就忘掉了秋妹的事了,只繼續跟秋妹閑聊些村里的雞毛蒜皮。
午餐弄好,等秋妹阿媽從菜園子回來就開吃了。
阿公中午一般都不回來吃飯,都是早上帶些吃的在山上隨便應付下,等到下午或者傍晚牛馬吃飽了才回家。因為要養著賣,所以得放久些才能養更壯,不能再像秋妹過去那樣只放個早上就趕回家了。
現在阿奶基本就是在家里煮些豬、牛食,幫秋妹阿媽種菜除草,干些輕松點的活就可以,自從阿爸去世,阿奶的身體變得有些差了,動不動就生病,小病不斷,阿媽經常得給她捶背挖藥,不愿意再讓阿奶干累活了。家中的境況秋妹看在眼里,很心疼自己的阿媽,也心疼阿奶和阿公,她總希望自己能更有出息些,能夠讓他們輕松些,所以,唐木跟自己可能和潘寶志一樣都是沒有緣分的吧。
阿媽從菜園子打了一挑滿滿的豬菜回來,秋妹趕緊幫忙扶住扁擔放下,阿媽滿頭大汗,碎發被汗水沾濕凌亂的粘在臉上,許久才緩過勁來對秋妹說:“先放著,吃過飯再來倒出來,阿媽累的有點虛了,早上沒吃啥東西,肚子實在餓?!?
“嗯嗯!那阿媽趕緊進屋吃飯,飯早就做好了?!?
進屋,秋妹趕緊給阿媽盛了一碗滿滿的米飯,責怪道:“阿媽,以后早上要先吃完早飯再干活!或者也得帶個番薯去路上吃??!要是餓得暈倒了怎么辦,在山上很難被人看到的!”
“嗯,阿媽知道的,本來想著只是打些豬菜,誰知道咱們家菜園開花的菜薹太多了,打的比較多,有點重,阿媽挑回來就才有點虛了。”
“秋妹媽,以后不管重不重都得記得吃飯,你要是有什么事這一家子老小可怎么辦。”
“知道了奶,以后我會記得吃飯!”阿媽向阿奶保證完阿奶擔憂的神色才緩解了。
“對了,阿妹早上去花廠有沒有被人搶了帕子?”
聽阿媽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早上阿媽的糾結猶豫蕩然無存了。
“沒有,只有花妹被搶了,但是花妹沒看上那人?!鼻锩靡廊浑[瞞了唐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