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父后,切莫聽這賤奴胡亂攀扯,兒臣并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薛皇后并不理她,只是問立福“你怎知是端郡王命人給薛公子下藥的?”
“奴才,奴才看見是順惠皇貴君宮中的紅瑚。”
“你在哪看見的?紅瑚穿什么樣的衣服?藥下在哪里?用什么裝的藥?”
立福支吾,答不上來。元旸剛剛松口氣,只聽薛皇后又問梁辰“你說看見有人扶著薛意往偏殿去,人不在這里,那人長得什么樣子?穿什么衣服?”
梁辰不慌不忙回答“那人一身青綠色低等宮侍的宮裝,發髻上插銀簪,上有珊瑚石點綴。容長臉,薄唇,唇角有顆小痣。”
大周的宮侍服色,低等著青,有品級的著藍,各宮主子身邊的貼身宮侍多著暗紅、淺粉。
紅瑚不是順惠皇貴君身邊伺候的大宮侍,也不至于會穿青綠色宮裝。但是根據梁辰的描述,又的確是紅瑚的相貌。紅瑚因為唇角的痣為順惠皇貴君不喜,但他心靈手巧,所以多留在宮內伺候,很少外出,熟悉他的人并不多。
梁辰在宮里一直住在儲秀宮,見過紅瑚的可能幾乎沒有,所以他應當沒有說謊。
“去徐氏宮中將一眾宮侍都帶到這里來,讓梁氏認一認。”這便是信了梁辰的話,元旸心中大急。
薛皇后身邊的聽雨領命而去。
將順惠皇貴君毓秀宮中的宮侍盡數帶來,不可能不驚動他。
“臣侍參見陛下,皇后。不知皇后將臣侍宮中侍從帶到這里來所謂何事?”
“梁氏,你且去認一認。”
梁辰在宮侍中看過一圈,依舊搖頭“回皇后,并不在其中。”
薛皇后臉色一沉“紅瑚何在?”
毓秀宮的宮侍們相互看了看,小聲議論。順惠皇貴君身邊的云霜回道“紅瑚今日晚間有些不適,不在此處。”
“去尋來,便是斷了氣,也給本宮將尸體抬來。”
薛皇后鮮少發這么大的脾氣,聽雨顧不得其他,再次領人離去。
一邊有人將事情的經過告訴順惠皇貴君,他聽完蹙眉冷笑道“皇后一定要尋了臣侍宮中的紅瑚,怎么不知這個立福是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