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惇父君都不是外人,萬一念秋表哥真的心有所屬,豈不是耽誤了他?”
皇女逐漸長成,父君都會賜下一塊刻著名諱的玉飾,雖不是什么要緊的物什,但長者賜,畢竟不好流落在別人手中。當年張疏桐便是扯了元晗的玉墜,這才以歸還玉墜為由,有了進一步的交集。
元晗笑道:“這不簡單,找琦兒來一問便知。萬一是云兒看錯了,也免得念秋惹上流言。”
王恒心中忐忑。元琦的玉墜子她一直掛在腰間,后來換了一塊,王恒并沒有多想,沒料到這里面還有這些官司。元琦若是和衛念秋扯上什么關系,皇后怕不是要把她生吞了。
元琦很快便到了長樂宮。
元晗笑著問:“朕同你父后父君商議你正君的事情,你可有心儀的公子?”
元琦有些羞赧:“兒臣課業不精,自當發奮讀書,不曾認得旁的公子。”
王恒看清了她腰間玉佩的紋樣,耐不住問道:“琦兒,你那塊蓮葉魚紋的墜子呢?怎么沒見你戴過了?”
元琦微微一怔,隨即面色微紅:“兒臣,兒臣不知是遺落在哪一處了,沒敢告訴父君。”
她這副樣子,分明是另有隱情,“遺落”不過是托詞。
衛蘊冬心中驚駭,若是衛念秋真的和元琦有情,以元晗對元琮的態度,定是樂見其成的,輕而易舉就分化了衛家的力量,削弱的元琮的勢力。甚至于這樣陣營的改換,衛家也是甘愿的,誰還不想多一條退路呢。
元琦沒有強力的父族,勢必只能倚靠夫族,衛家不必跟著元琮一條道走到黑。在外人看來,是衛家為了給元琮拉攏元琦,更是斷了別的路,必定要在奪嫡的渾水里掙扎了。
元琮笑道:“還不趕緊說實話,云兒都看見念秋表哥拿著你的墜子了。前些日子念秋表哥還跟我打聽你的事情呢,也怪我沒往這處想。”
元琦面色更紅:“太女姐姐不要打趣臣妹了。”
話里并沒有否定元琮的意思。
元晗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既然如此,那就召念秋進宮來,問個清楚。”
果然。
衛蘊冬心中一片冰涼,現在只能寄希望于衛念秋否認這回事。可他既然把玩元琦的墜子,還被劉云看見了,想來心中也是有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