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公便告別師父和師弟回到族中。此后在獸變族的十多年里,你外公一直潛心煉制治病救人的藥物。”蕭蝶頓了頓,微微將身體偏向窗外,似乎在回憶那改變她一生的意外事件。
”然而一次偶然的機會,你外公遇到了一種罕見的毒物,激起了他的好勝之心,因此他便嘗試研制了多種毒物,而他所有的嘗試便記錄在此手記之中,因為都是些毒藥配方,所以最怕得到此手記的人心術(shù)不正。”
蕭蝶的語速漸漸變慢,似乎極力抑制著內(nèi)心的波動,她繼續(xù)說道
“但是,你外公最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有人偷窺了此書,竟然還用你外公的銀絲煉藥術(shù),制取毒藥毒害了一位地位顯赫的人。世人皆知當時能用銀絲煉藥的人只有你外公,你外公百口莫辯,只好和外婆帶著當時才十五歲的我一路逃亡,準備去投奔爹爹的師弟冷嘯延。“蕭蝶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似乎仍刻骨銘心。
”一路上有許多人追殺我們,爹娘都受了傷,而我也在那時由于重傷而喪失了繼續(xù)煉藥的靈力,我們一路逃亡,最后你外公外婆將我送到一個山洞藏好,而娘和爹一起去引開那些追兵,爹娘囑咐我好好活下去,不要為他們報仇,讓我好好保存這本書。”
蕭蝶回頭對拓智馨道“這本書是你外公的心血,雖然這是毒藥的配方,但這也是救人的配方,就看得到它的人怎么用了。那天你外婆跟我說了這些后,我便睡去,醒來后我到處尋找爹娘,昏倒在山下被你父親所救。”
蕭蝶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xù)說道
“那時候,我?guī)е鴤终湛奁愀赣H告訴我在通緝告示中看到你外公外婆已經(jīng)去世,而那些人正在力追捕我。你父親冒著被通緝的危險保護我照顧我,我才有信心活下來。”
“娘,我一定好好珍惜它。”馨兒撫著這書對蕭蝶說道,心想,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不費工夫,老天爺可憐,只要能煉出毒來,我的小命兒就保住了,感謝外公!
“娘,這事哥哥知道嗎?”馨兒問。
蕭蝶笑道“你哥比你大七歲,早就知道這事了,這次他中了毒,也才想起提醒我早點把書給你,你哥從小不喜修習(xí)煉藥術(shù),但是他說有個會制藥的妹妹,當哥的被毒倒可是很沒有面子的。他說讓你早點練好本事呢。”
“哥的心眼就是多呢”馨兒笑道。可是馨兒和蕭蝶都沒有猜到,這件事在拓智俊的心里絕對沒有完,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是拓智俊信奉的生存之道。
血氣方剛的他表面上看起來坦率而心無旁騖,但他的機謀巧算和野心抱負也深藏其中,未來的他絕非池中之物。
接下來的兩天,一家人其樂融融,拓智俊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打算回軍營去。
陽光燦爛,后院櫻花盛開,拓智俊悄悄把馨兒拉到后院。
“馨兒,你要回那海帝國,真的是找了一位師傅嗎?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現(xiàn)在爹娘都不在,你給我說實話。”
“真的,哥,要不我哪有本事拿到孤珍草呢?”
“這件事本來就很奇怪,這也不是尋常東西,說送你就送你,可有什么交換條件?”拓智俊追問道。
“哥,你就是不相信世上有好人!你看我身上哪有什么東西可以交換?”馨兒嗔怪道。
拓智俊狐疑地打量著馨兒“你以為你身上沒有什么東西可圖,別人可不是這么想的!”
馨兒跺腳“哥,我不跟你說了。”
馨兒轉(zhuǎn)身要走,拓智俊伸手拉住“要想讓我放心,你這次回去,我送你去,我去看看我就放心了。”
此刻,墻角邊,蕭蝶正在偷聽這兄妹倆的談話。
拓海生則在屋里粗手粗腳地弄著飯菜,埋怨道“說吃飯了,這人跑了!”
馨兒用手指絞著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