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跪倒在地“殿下息怒!這是太子妃!”
皓夜遠(yuǎn)遠(yuǎn)站著,那已回到手中的幽龑刃,忽地增長了一尺來許,瞬息間已挑起這女子的下巴,怒道“你說什么?”
這女子便是早就由海帝王和帝后為皓夜選定的太子妃,燕丞相之女燕樂瑤。
這樁婚事因為海帝國的宮廷變故變而一拖再拖,如今每每帝后與皓夜商議婚期,他卻一再以各種理由推辭。
此刻形勢讓燕樂瑤猝不及防!驚慌失措!她哪里能料到皓夜會如此輕慢地以刀刃相向!
突如其來的威脅擊中心頭!而幽龑刃的寒冷刺骨更令她忍不住顫抖!
饒是她從小膽大豪爽,這樣的變化也讓她身繃緊,萬分驚駭!
而她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著這個即將成為她夫君的男人。
他宛若天神一般的絕世容顏帶著危險的魅惑,在這種情況下,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能沉迷在他深藍(lán)色的眼瞳中,無法自拔!
在燕樂瑤的記憶中,從前君臣之間的宴會,他要么不參加,要么總是左擁右抱侍妾眾多,她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看上他一眼,他對她卻從不在意。
盡管見過幾次,他卻幾乎不認(rèn)得她。
燕樂瑤甚至為了接近皓夜,總是主動跑到冷軒那里去打聽他的消息。
自從皓夜掃清其他皇子的黨羽而大權(quán)在握之后,他身邊的侍妾也都遣散。
帝后還曾欣喜地告訴她說太子果然是長大收心要娶太子妃了。
但每當(dāng)?shù)酆笈c太子商議婚期,他卻一推再推,甚至說要等繼位之后,再以皇后之禮迎娶,眼見婚事是遙遙無期了。
帝后本就焦急萬分,只好出此下策,特意攔在冷軒進宮的路上命其將樂瑤帶進宮中覲見太子。
章星靚相信只要皓夜見了燕樂瑤的容顏,一定會上趕著催促婚事,而不是這樣一推再推了。
燕丞相與父親冷嘯延向來交情甚好,冷軒與燕樂瑤又自幼相識,就算只是樂瑤開口求冷軒帶她去見皓夜,想必冷軒也不忍推辭,更何況此次帶樂瑤見皓夜,還是帝后一手安排的。
皓夜此刻的質(zhì)問,冷軒惟愿自己一人擔(dān)責(zé),不愿推及旁人,因此跪著不發(fā)一言。
“殿下不必責(zé)怪冷將軍,是娘娘讓他帶我來見殿下的。”
樂瑤鼓起勇氣道“殿下不知何故將大婚之期一拖再拖,又不愿接見臣妾,今日娘娘正好有話帶給殿下,便讓冷將軍帶臣妾進來稟告。”
皓夜放下劍刃,回頭對跪著的冷軒道“你知不知道你聽命于誰?竟敢私自帶人進來?”
“殿下息怒,冷軒知罪,甘愿受罰!”冷軒道。
拓智馨本來是來問哥哥的情況,想不到根本插不上嘴。正在這時,綿興進來道“殿下,蒲將軍求見!”
“宣!”皓夜道。
不一會兒,一位滿身肌肉疙瘩,身著墨綠盔甲,長得十分粗莽的男子進來了。
他欠了欠身子道“殿下,哦……”,忽然看見跪在地上的冷軒,一時愣住了,竟說了半截就打住了,納悶這是什么情況?
“講!”皓夜道。
“是,殿下,銀貴妃的余黨都已伏法,只是帝君在耀陽殿傷心過度,讓傳話來說……”
“不用說了。”蒲章正猶豫下面的話該不該說,卻已經(jīng)被皓夜打斷了。
“帝后娘娘所傳之話,正是與此有關(guān)。娘娘命我轉(zhuǎn)告殿下,帝君已然傷心過度,不可再步步緊逼,望殿下不再軟禁銀貴妃所出之五皇子,準(zhǔn)他回生母的白磷族安居。”樂瑤道。
“母后的話你已帶到,綿興,把燕小姐送回府中。”皓夜然不理會燕樂瑤的話,直接命令綿興將其送回府中,甚至也不承認(rèn)她是太子妃。
燕樂瑤盡管不甘不愿,卻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