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一路很順利便到達了當日的西羅海域。
這里的情景,馨兒也印象極深。
下了獸車,這里還是黑霧繚繞。
馨兒看著門口面無表情的守衛,有點躊躇不前,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上前試試,便拿了玉牌給門口的守衛看,說道“我是來這里取藥材的。可以進么?”
那守衛仔細看了看便道“拓醫師請進。”
馨兒興奮極了,想不到這牌子到哪兒都挺好用呢!正要跨門而入,突然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這壯實的身體還需要補嗎?就算是在自己府內沒人管,你也悠著點,納這么多侍妾你真能吃得消?”這聲音正是冷軒。
“冷老二,你少啰嗦,讓你找點藥廢話這么多,再說我那么多侍妾還不都是殿下賞賜的,冷落了誰也不行,對吧?”正是蒲章那略帶興奮而有些粗獷的聲音。
冷軒搖了搖頭,一轉頭正好看見拓智馨,覺得方才的話似乎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拓醫師,這么巧?”
“師叔,你上次的傷怎么樣了,本想去看看你,也好順便拜訪一下師祖呢?”碰見冷軒,馨兒很是高興,至少有個熟人了。
“還是別叫師叔了,聽起來別扭,我本來傷也不重,已經好了。我爹他最近忙的緊,他也說想見見你呢。”冷軒穿了一身黑色長袍,英俊挺拔中更顯莊重。
“呵呵,明明就是師叔了,還不讓人家叫,你有啥想法不成?”蒲章一身綠色勁裝,肌肉線條似乎要撐破衣服,有意無意的捏了捏手指,秀了秀自己的肌肉。
“蒲酒鬼,你張嘴就吐狗牙,不要惹我,否則等會給你找的藥讓你七天七夜睡不成覺!”冷軒狠狠地威脅道。
“好好,我不惹你,我這老大當得真是憋屈。”蒲章黝黑的臉因為被冷軒的話一堵,似乎脖子都紅了。
“你是老大么?呵呵,怪不得你總叫師叔——哦,冷將軍叫老二呢?”馨兒的大眼閃動著晶瑩的光芒開心的笑道。
“拓醫師,你的臉怎么了?”冷軒突然發現拓智馨白皙的臉上有明顯的五指印,看來下手之人力道不輕。
冷軒心下疑惑道,就皓夜對她那緊張勁兒,難道誰還敢打她不成?莫非是太子殿下?不會吧?
“哦,剛才來的時候獸車不小心翻了,我摔到地上了。”拓智馨撫了撫臉頰心虛的說,心道現在只希望采到藥材煉好毒以便將功補過,否則我打了太子妃,真的要死了。
“哦,那要多加小心。”冷軒見她有意隱瞞,也不便追問。
“拓醫師,你這臉上不象…”蒲章狐疑地往前湊了湊。
“拓醫師,你來這里做什么啊?你一個人來的嗎?殿下知道嗎?”冷軒直接打斷了蒲章,插話說道。
“哦,我是來這里找藥材啊!本來去找過殿下的,但是他不在,我只好自己來了。”馨兒也直接無視蒲章的話接上了冷軒的話。
蒲章只好無趣地摸摸鼻子。
說著,三人已到了那巨大的水屏前方,冷軒看著水屏后面的洞口若有所思地沉默著。
“拓醫師,我看這寒磬洞的寒冷你恐怕抵擋不了,不如讓我幫幫你?”蒲章搓著手,有點小欣喜的說道。
“拓醫師,去魔草園走這里不太方便,不如我們走另外一邊吧?”冷軒淡淡開口道。
“哦,好的。”聽了蒲章的話,馨兒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是怎么進魔草園的了,現在如果讓蒲章幫忙,豈不是……?
“冷老二,明明走這里更近,你卻要繞道多走一個時辰,你是有毛病吧?”冷軒不知道抽什么風,居然說走這里不方便,蒲章不滿的接話道。
“你想死是吧?”冷軒挑起眉,用眼神威脅道。
“你這兔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