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夜進(jìn)了夜恒殿,坐在主位上,感覺胸口如火燒灼般痛苦,走時帝君卻說了不能以靈力抵抗,此刻只能忍受著,忽覺身靈脈逆行,靈力亂竄,皮膚上也鼓起一道道血色條紋,終于支持不住,栽倒在地……。
綿興正好出殿來,見皓夜倒在地上,急忙上前扶起道“殿下,您怎么了,屬下即刻去請冷玄醫(yī)?!?
皓夜抓住綿興的手道“不用了,藥是父王給的?!?
“啊!”綿興一聽,驚愕的眼睛里有了幾分了然,自殿下小的時候起,帝君便時不時的讓他吃一些毒藥,規(guī)矩都是一樣,不準(zhǔn)找玄醫(yī),也不準(zhǔn)用靈力抵抗!
“你去鱗波殿準(zhǔn)備一下,我去泡泡?!别┮沟?。
“好,殿下。”
鱗波殿里是一池清水,四面石壁上的龍首噴出的水流匯聚而下,皓夜脫了袍子躺倒在池水中,只見接觸到他肌膚的池水紛紛升騰起白色霧氣…。
他仰面浮在水上,完美白皙的胸肌和腹肌展露無疑,泛著微微的光澤,然而他皮膚上越發(fā)明顯的暗紅色脈絡(luò)卻越來越多,并迅速鼓起一個個鮮紅色血泡……。
皓夜只覺得身體里撕裂般的疼痛四處蔓延,不僅如此,身時而如火般炙烤,時而又如冰般寒冷,不能用靈力抵抗,他唯一能做得是忍耐……
他很清楚,盡管父王好色成性,但說他老奸巨猾一點(diǎn)也不為過,皇族密室里的這顆毒藥來歷絕不簡單,而他很清楚自己對父王來說還有利用的價值,父王絕不會害他,不用靈力抵抗,也不解毒,必有深意……。
痛楚似乎就越來越小了,然而皓夜的意識也漸漸飄散了……
綿興看著漂浮在水上的殿下,發(fā)現(xiàn)他好像睡著了,綿興趕緊下到水池中查看“殿下!殿下!”綿興換了幾聲沒有反應(yīng),發(fā)現(xiàn)殿下竟然痛暈過去了。
綿興趕緊用手試了試殿下的額頭,竟然冰冷刺骨,心下暗道“殿下又有苦頭吃了,帝君不是很久都沒拿藥給殿下吃了么?今天是怎么了?”
就在這時,羅宏進(jìn)來道“拓醫(yī)師求見?!?
“快請!”綿興說著和羅宏一起出來迎拓醫(yī)師。
馨兒本來待在斜月殿,不知為何卻心神不寧,看見地上鮮艷的血跡如此觸目驚心,不僅如此,殿下匆匆離開時,面色難看,似乎在強(qiáng)忍著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竟不由自己控制。
馨兒心里暗暗說服自己道,我不是擔(dān)心他,雖然他有時候有點(diǎn)不近人情,但不可否認(rèn)他屢次救了自己,我只是想報恩而已。
馨兒說服了自己,便過來夜恒殿看看。
綿興見了馨兒道“拓醫(yī)師,殿下好像暈過去了,您來得正好,快隨我來!”
“啊?”馨兒聽了心頭一痛,甚是驚訝。
跟隨綿興到了鱗波殿,馨兒發(fā)現(xiàn)皓夜竟然躺在池水中,僅著了件白色的里衣,胸襟大開,露出線條完美的身材,只是身皮膚上有不少血色脈絡(luò),還起了泡……。
這樣的皓夜,馨兒還是第一次見到,想不到男人的身材也能令人臉紅心跳,馨兒有些羞澀正自遲疑,綿興卻催促道“拓醫(yī)師,你快看看可有什么辦法沒有?”
拓智馨趕緊定了定神,下到池子里來,輕輕托起皓夜漂浮的身體,這一看不打緊,天!這情形甚是古怪啊!
只見皓夜的唇色極不正常,鮮紅艷麗似血,若是中毒的話,多數(shù)情況下唇色應(yīng)是青紫色。
他皮膚顏色倒是正常但卻布滿了暗紅色脈絡(luò)和血泡。
他漂浮在水上的修長手指,指甲的顏色也極為鮮艷,正如此刻的唇色一般鮮紅。
這樣奇怪的情形倒是極似書中記載的瑤光山洞之中的“云練根”,此毒堪與飛隱蛇的毒液與墨?;ㄏ啾让?。
不過這種毒本來就極為罕見,就算真能確定是云練根,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