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嘯延和冷軒走后,奉旭陽對拓海生和蕭蝶道“既然拓嫂說馨兒可能會回來,那我和清瀾不妨等一等,到時如若對方強娶豪奪,我和清瀾也當個幫手。”
“三土老弟,難得你不嫌棄為兄失信,反處處為我著想,不知何以為報。”拓海生深感愧疚的說。
“拓兄拓嫂對我父子有救命之恩,為弟報答不及一二,拓兄如此說,讓兄弟深感慚愧!”奉旭陽道。
“馨兒回來倒好,如果他們不放馨兒回來可如何是好呢?”蕭蝶道。
“不瞞拓兄拓嫂,這海帝國多次在霞南海域挑釁介阿羅將軍,我和清瀾也是奉龍帝之名,在這霞南海域附近查看地形,倘若對方不放人,我們就稟報龍帝,讓他定奪,相信龍帝自有辦法。”
“那實在太好了。”蕭蝶道。
清瀾獨自站在后山上,遙望眼前一片大海潮來潮去,拍擊著海岸。
清瀾攤開手掌,食指上跳動起一簇豆粒大小的藍焰魅火,他輕彈食指,那簇魅火向著天際飛去。
隨后,他從懷中摸出一方錦帕,上面赫然有一朵栩栩如生的黑色花朵。
這是若櫻有一次調皮,故意顯出額間的花骨在他的錦帕上印下的一朵黑色花型標志,他一直貼身攜帶,每每想念她的時候,便會取出來看看。
五年前,他十四歲,也是他人生最灰暗的一年。
十四歲以前的日子,他一直過著天之驕子般的生活,獸變族的傳統是一夫一妻,在他眼里,父親和母親很是幸福,母親也很喜愛他,然而他清楚地記得他十四歲生日那天,一切都改變了。
他自小天資聰穎,能文善武,十四歲生日那天,他的靈力剛好即將突破四十級,而他的母親喻芳非常熱情的喚他去。
他還記得那天他穿著新作的衣裳,母親的侍女過來叫他。
到了房中,母親喻芳笑盈盈地說“瀾兒,你穿這身衣服真合身!今日是你生辰,娘為了你做了一碗你最喜歡吃的丸子湯,你快喝了吧!”
說著,喻芳將那碗丸子湯端到他面前。
自八歲以后,母親好像跟他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清瀾覺得都是自己練功太勤,所以沒時間陪娘親了,想不到娘親還記得自己喜歡吃丸子湯。
“謝謝娘。”清瀾端起碗,把那碗湯喝得一點不剩。
“乖孩子,現在快到你練功的時間了,不要耽誤了,快去吧。”喻芳溫柔一笑。
“恩,娘,那我先去了。”清瀾點了點頭,將碗放下。
清瀾回到練功房修煉,今日就快突破四十級了,然而就在他力以赴突破靈竅的關鍵時刻,“砰”地一聲!
練功房的門被撞開!
一頭似狼又似虎的野獸闖了進來!正是奉家沃潼森林的裂形獸!父親曾指著裂形獸的摸樣讓清瀾看過好幾次!他一眼就能認出!
這突如其來的打斷讓清瀾即將沖破靈竅的靈力就此然卡住!一陣劇痛,清瀾當場暈了過去!
當他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洪熙長老和父親奉旭陽!
“長老,瀾兒怎樣了?”奉旭陽問道,
“族長,實在奇怪!世子竟然中了罕見的劍蒙血毒啊!”洪熙長老驚道
“什么?啊?可有救治之法?”奉旭陽問道。
“劍蒙血毒本來隨靈脈進入靈竅而無藥可解!但巧的是,世子中毒不久,卻又在修煉時遭驚嚇而阻斷,靈力恰好卡頓在靈竅,不上不下,這毒也無法蔓延,這倒是因禍得福了。雖然世子喪失了部靈力,卻也撿回了一條命!”
洪熙長老搖了搖頭嘆道。
“爹,”清瀾輕聲呼喚奉旭陽。
奉旭陽趕緊過來,握著清瀾的手問道“瀾兒,你醒了?你今天可吃了什么東西?”